立马有那老手,快手快脚的用根长竹条把粉捞到一旁的木盆里,用冷水冷却。
接下来自然有人拿去挂竹子上。
云澜作为大男人,跟另外几个汉子轮流砸锤子。
别看这活看起来轻松,其实是最关键的地步。
砸力道小了不行,不出′,力道大了也不行,粉太细的话容易断。
王三柱爹在一旁当指挥。
“慢点,慢点。”
“用点力,没吃饭啊!”
“轻点轻点。”
“快点,快点!”
一群桀骜不驯的小年轻,被训得像孙子一样,可还没谁敢反驳。
就这么轮流来,锅里的火不停歇,累了就换人。
等到太阳渐渐升起,生产队的小朋友们都自动聚集到这边。
大家也不赶他们,任由他们好奇的围了过来。
在木盆里捞粉的婶子,也不管是谁家的。
手脚利落的抓一把断了的粉,交给年纪大点的那个。
“拿去一旁,跟弟弟妹妹们分分。”
整个场地充满了小孩子们的欢乐声,让大家都不那么觉得累了。
彤彤也被铁蛋家的大牛带了过来。
见云澜没有干活,拿着几根粉线过来往他嘴里塞一根
然后就往家走去,说是要拿给娘跟弟弟吃。
让一旁的铁蛋跟王三柱羡慕得要死。
“还得是女儿贴心,我家那几个臭小子,都只顾他自己吃。”
云澜自然是满脸的得意,在他这里就没有谦虚二字。
“我家彤彤的确挺乖!”
轮到云澜家的时候,已然是三点钟之后了。
王三柱接过云澜手中的木锤。
“我来,你去挂粉。”
等整个生产队全部弄完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把火熄灭,除了锅子还烫人不能拿。
其他的盆啊什么的,谁家的自己扛回去。
至于粉,晚上是不用收的。
就是特意放在外面打霜,第二天早上才能把粉分开。
因为有老把式看好了天气,第二天肯定是个大太阳。
晒个一整天,就干得透透的了。
取下来一捆一捆的扎好,以后要吃,直接拿一捆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