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娘也是因为大哥成这样,所以才糊涂了。
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又不好意思的看着云澜,“他大舅,实在对不住。
我娘老糊涂了,还请不要介意。”
其他一些帮忙的族人,也跟着打圆场。
明面上,云澜自然不能不给他们面子。
于是顺着台阶,扶着云朵回了她屋。
为国为民没有看躺在那的陈富贵,陪着云朵进屋。
小心翼翼的把她躺床上,这才出去准备后事。
云澜喊住为民,塞给他一卷钱。
“你拿着该花就花,该用就用。”
为民手瑟缩了一下,可又想到家里的确一分钱都没有。
最后只能抹着眼泪向云澜承诺。
“大舅,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。”
为国也在一旁连连点头。
云澜点点头不置可否,反正都是意外之财,还不还也没所谓。
丧事挺简陋,没办法,谁让他把钱都填了成寡妇那无底洞。
不过按常规停了一天灵。让亲戚朋友有个吊唁的时间,就抬出去埋了。
这整个期间,李菊花应该是被陈老二夫妻俩劝住了,倒是没有再来闹妖。
陈老三的害怕云澜再动手,也只老老实实帮着处理丧事事宜。
云澜担心高云朵,离开之前提出要她跟自己回去养伤。
高云朵拒绝,“放心吧,那个遭瘟的没了,我的日子肯定好过。
再说了,你家里也有一摊子事。
淑芬还带两个孩子,我不能去给你们增加负担。”
云澜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,最后只得给她多喝了点灵泉水。
这样一来,她痊愈的速度就会加快了。
回到家里,淑芬正在切红薯米。
看着晒了一地的红薯米,云澜赶紧过去拿过他手中的刀。
“你只要带着孩子就好,这些事等我回来做就是。”
淑芬倒不觉得,自己在带孩子之余干活是不应该的。
“放心吧,咱们孩子特乖,吃饱了奶特能睡。”
接着又跟云澜打听高云朵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