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能。”
贺新神色笃定,毫不迟疑。
别的地界他不敢打包票,但在濠江,这里是他贺新的地盘、他的势力圈。
想把人留下?不过是抬抬手的事。
“既然如此——”邓伯话音未落,抬手“啪”地拍了两下。
贺新一怔:他在干什么?
下一秒,枪声炸响!
会客厅正前方的落地玻璃轰然爆裂,碎片如雨洒落一地。
所幸玻璃前空无一人,没人挂彩。
别人伤没伤着,贺新顾不上。
他只知道自己刚刚离死神擦肩而过——那颗子弹几乎是贴着他小腿外侧飞掠而过,狠狠钉进后墙,砸出一个黑黢黢的弹孔。
还没等他回神,又是五声枪响接连爆开!
五发子弹,全都没打中他,却每一颗都险之又险地擦身而过。
越是毫厘之差,越让人头皮发麻。
再偏半寸,他就倒下了。
贺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猛地扭头,望向邓伯一行人——个个面色沉静,纹丝不动。
就在那一瞬,他脑中电光一闪:“这枪手……是你们的人?!”
话一出口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杀手竟已潜入自家庄园,埋伏在他眼皮底下——这事光是想想,就令人脊背发凉。
“贺先生,现在你还信,自己能拦下我们么?”邓伯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,却像刀锋划过耳膜。
“你……”
贺新嘴唇微颤,脸色骤然铁青。
此前他还只是怀疑,暗处那支枪,会不会是邓伯安排的;
可眼下对方不遮不掩,等于当面认领——还用得着猜?
小主,
“放他们走。”
他咬着牙,声音干涩地吩咐下去。
不是不想留,是不敢留。
暗处有人盯着,枪口随时对准自己,他哪还敢强留?
眼睁睁看着邓伯、骆驼、靓坤、八爷四人从容离去,贺新一张脸彻底绿了。
他当然不甘心。
只要拖住他们三天,新天地赌场,十成十就是他的囊中物。
可惜,暗处那支枪,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刚才那几发子弹,根本不是误射——是警告,赤裸裸的警告:
再不识相,下一发,就该钻进他的骨头缝里了。
“贺先生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
一旁陈伯忍不住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迟疑。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一记清脆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贺新眼神冰冷,声音毫无起伏:“管好你自己该做的事。不该问的,以后一个字都不许多说。”
说得轻巧——不放人?谁敢试?
“是,对不起,贺先生。”
陈伯捂着脸,立刻垂首躬身,满脸惶恐与恭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