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宾、十三妹、恐龙立马跟上。
“阿凡,赏月不?”B哥堆起笑脸迎上来,“这才七点半,离八点还有空档嘛……”
“赏你祖宗。”
苏凡手肘一拨,B哥踉跄半步,身子歪向一边。他脚步不停,径直穿过大门。
韩宾他们眼皮都不眨,鱼贯而入。
“B哥,阿凡脾气可没我们这么软。”基哥笑着拍了拍他肩膀,转身也进了门。
有人带头,众人哪还干耗着?三三两两涌进门内——谁乐意陪他在风口里装风雅?
刚才不吭声,是怕惹火烧身;如今苏凡蹚了雷,大伙儿自然甩开膀子往前走。
“苏凡……”
B哥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太子默默看他一眼,轻轻摇头,抬步进门。
蒋先生挑的人,真靠得住?
苏凡踏进议事厅时,靓坤早已端坐主位,手里茶杯热气未散。
“阿凡,够意思!”靓坤霍然起身,嗓音沙哑却透着热络,“关键时刻,还是你扛得起事!”
方才消息已传遍——肥佬黎连影子都没晃一下,反倒是苏凡,二话不说推门闯关。
苏凡只瞥了他一眼,没应声。
不多时,洪兴十二支堂口话事人,除骆天虹外悉数落座。
“人齐了,那就……”靓坤目光掠过骆天虹空着的椅子,瞳孔微缩。
他懂分寸——天虹是苏凡的人,不来就不来,装看不见,总好过当众打脸。
“稍等。”
苏凡忽然起身,声音清亮:“各位,有件事必须现在讲明——蒋先生遇害真相,今晚揭晓。”
“天虹已带队缉凶,人马上就到,烦请诸位再候片刻。”
“凶手?”
“蒋先生的仇人?阿凡,这话可不能乱放炮!”
“一个多月了……总算等到这一天!”
“最近江湖上风言风语,说咱们洪兴气数将尽,一代比一代软脚虾——我看纯属放屁!有阿凡在,谁敢说洪兴垮了?”
苏凡话音刚落,底下立马响起一片哄抬声,拍马屁的调子又高又急,像一锅滚油里倒进半瓢水。
“阿凡,你真揪出蒋先生那档子事的主谋了?”靓坤眉头拧成疙瘩,目光死死钉在苏凡脸上。
他心里早有了七八分揣测——八成是前阵子苏凡从情报贩子孟波那儿撬来的硬货。
“凶手是谁,眼下谁也别猜,留着悬念,待会儿自有分晓。”
苏凡嗓音低沉,语气像块压舱石:“除各堂口话事人外,其余人,一律清场。”
“阿凡,搞什么名堂?”基哥一愣,皱眉发问。
按老规矩,洪兴议事,话事人带两个贴身小弟进场,那是铁打的惯例。
“基哥,少问一句,多省一分力。”苏凡迎着他目光,眼神冷而稳,没半点商量余地。
“行……”
基哥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开口,只朝身后两人抬手一挥,示意他们出去候着。
“操!你苏凡算哪根葱?说散就散?”大佬B猛地一拍桌,嗤笑出声,“你又不是龙头,谁买你账?想支使我们?先坐上那把交椅再说!”
“阿积,不识相的,全给我叉出去——手别软。”苏凡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扫了大佬B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