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四楼正缺一把镇场子的尖刀,这人来得恰是时候。
又过一日,晨光初洒。
“阿东,派人摸清铜锣湾其他社团的底细。”苏凡靠在沙发里,语气平缓,却像一块冰砸进水里。
“凡哥,您这是……”阿东心头一震,脊背悄然绷直。
“铜锣湾,该换旗了。”苏凡眸光一沉,声线冷冽。
如今洪兴真正攥在手里的地盘,唯屯门一处,还是恐龙的地盘。
倒不是苏凡不想争——而是屯门穷得叮当响,连苍蝇都不愿多绕两圈,各帮派懒得费力气抢。
铜锣湾则截然不同。
这里金流如海,寸土生金。
粗略估算,光是酒吧、夜总会、赌档、铺面加起来,一年流水至少一个亿起步。
谁拿下铜锣湾,等于捧着一只下金蛋的鹅,日日躺赢。
“明白!我这就安排!”阿东眼中精光一闪,压不住的亢奋转瞬即逝。
凡哥的地盘越广,他们这些嫡系就越有脸面,分到的油水也越厚实。
多占一条街,一年少说多进几十万。
整个铜锣湾八十多条街,洪兴眼下只咬住二十来条。
“兄弟们,开工了!”
阿东回据点后,直接把勇仔、阿保、螳螂叫到跟前。
“东哥,啥差事?”勇仔立马站直,神情肃然。
既然入了洪兴,规矩就是铁律——再亲的兄弟,也得叫“东哥”。
情义归情义,门规大于天。
就像从前苏凡见韩宾必称“宾哥”,为何?只因韩宾是话事人,他是双花红棍。
如今虽同为话事人,但规矩刻在骨子里,改不了,也不该改。
小主,
“凡哥吩咐——彻查铜锣湾其余社团的动静,听明白了?”阿东目光如钉,扫过三人。
“每人配五个人手,三天之内,给我把每条街、每个档口、每个坐馆的底细,刨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好好干,这次,是真刀真枪立功的机会。”
平时不打仗,想冒头难如登天;
没功劳,永远跨不过大哥那道坎。
“放心,东哥,咱心里有数!”
阿保一听,心头猛地一跳。
阿冬话都递到嘴边了,再听不懂,那真算不上是人,是块木头。
紧接着,阿东火速给三人各自配了十来号人手,分头摸排铜锣湾各路帮派的底细。
早先不是不想查,而是铜锣湾这块地太烫手——风大浪急,站不稳脚跟。
你前脚刚挂上旗号,后脚就被人连根拔起,比割韭菜还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