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当是谁呢,原来是巩大小姐?大家闺秀走路也不带长眼的?”
巩黛娜唇角一挑,笑意不达眼底:“你不也撞上来了?看来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。”
梦萝已站定,几步上前,寸步不让:“少挡我的道,我赶着救苏凡哥。你?只会添乱。”
她斜睨一眼,毫不掩饰鄙夷,随即转身便走。
“你!”巩黛娜被堵得哑口无言,半晌接不上话。
梦萝懒得再理,快步离去。
“别以为苏凡会看你一眼!”巩黛娜盯着她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扭腰转身,踩着高跟远去。
片刻后,梦萝已站在苏凡宅邸门前,抬手猛按门铃:“苏凡哥!快开门!我有急事找你!”
此时,苏凡正坐在别墅二楼露台,慢条斯理啜饮一盏热茶。
阿积立于身侧:“凡哥,如今铜锣湾上下,都在传您如何收拾陈哥。”
“你也是大功臣。阿积,你身手够硬,不过下次动手前,记得留三分力气,别把自己豁出去。”
阿积一听,胸膛一挺,脸上止不住地发烫,整个人轻快得像要飞起来。
外人眼里,他是面无表情、出手即见血的狠角色;可在苏凡面前,他不过是个得了夸奖就咧嘴傻笑的大男孩。
“凡哥!”门外梦萝的声音穿透窗棂,他手中茶盏一顿,水纹微微晃动。
“你让她回去,就说我不在家。”苏凡懒得再为女人费神。
他清楚,即便陈哥已除,可陈哥背后那张网还没垮,迟早会有人找上门来讨这笔账。
梦萝站在门口,指节用力叩着门板:“凡哥……”话音未落,门便猛地拉开。
“阿积?”梦萝一怔,脱口而出。
“凡哥不在,出门办事去了。”阿积语气冷淡,脸上没半点波澜。
“这大清早的,他能去哪儿?”
梦萝压根不信。直觉像根细线绷在心口,苏凡就在屋里,只是不愿见她,才让阿积挡驾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屋内伫立不动的阿积身上。
阿积没接她的话茬,只侧身让开一步,抬手朝外一示意:“请回吧,梦小姐。”
意思再明白不过:这是在逐客。
梦萝咬住下唇,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:“行,他要是回来,我再来。我倒要看看,他能躲我几天。”
阿积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,无声叹了口气。刚一回头,就撞上阿英。
“哟,是梦萝小姐来找凡哥啦?”阿积笑着问。
想起之前在船上假扮苏凡那会儿,梦萝和巩黛娜轮番折腾,把他绕得晕头转向,真不是好相与的主。
“嗯,凡哥不想见。”阿积朝阿英使了个眼色。
“也难怪,三天两头往这儿跑,换谁都招架不住。”
这时,苏凡从楼梯上缓步下来:“你们守着这边,我去小屋见见黑虎。”
他嘴角微扬,眼里却无半分温度,若黑虎知道亲弟弟大虎已死,怕是要当场疯魔。
车子驶出别墅区,引擎低吼,车速迅疾。
不多时,苏凡停在一间偏僻小屋前。
“凡哥!”守在门口的小弟见他到来,立刻躬身招呼。
推门进去,黑虎正瘫在地上,手脚被麻绳死死捆住,狼狈不堪。
一束阳光斜斜劈进门缝,刺得他眼皮直跳,眼睛生疼。
“黑虎,你这副丧家犬的模样,真让人发笑。”苏凡嗤笑一声,“还指望大虎来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