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闪避,同时抬腿横踹,正中陈哥胸口。
陈哥踉跄倒退数步,几乎栽倒,咬紧牙关,攥紧拳头再度扑来。
苏凡边守边攻,可越打越吃力,渐渐被逼入下风。
一记重击将他狠狠掼在地上。
他挣扎起身,脚跟刚稳,耳畔骤然炸开一声轰鸣!
苏凡双眼骤然收缩,陈哥引爆了炸药!
“轰!!!”
气浪掀翻碎石,烟尘冲天而起,整条街都在震颤。
阿积见状拔腿狂奔,冲向苏凡倒地之处。
所幸苏凡毫发无伤,反倒是大虎被坍塌的横梁压住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再无声息。
“好啊,你竟敢耍阴招!”苏凡怒火灼目,死死盯住陈哥。
既然你先撕破脸,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。
“阿积!阿英!”苏凡厉喝一声。
两人如影而至,瞬间拦在陈哥面前。
阿积出手如电,双手已死死钳住陈哥脖颈。
骨节摩擦声“咯咯”作响,陈哥面色涨紫,呼吸艰难,却怎么也挣不开那铁箍般的五指。
阿积力道渐沉,陈哥喉咙里再发不出半点声响,脑袋疯狂甩动,眼球暴突,布满血丝。
那双眼里,只剩赤裸裸的惊惧与濒死的绝望,死亡近在咫尺,冷得刺骨,瘆得头皮发麻。
“呃啊!”他嘶声惨叫,喉骨已在崩裂边缘!
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,一世威名,竟断送在一个年轻人手里。
“今晚,终于收场了。”苏凡垂眸扫过陈哥瘫软的躯体,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明日清晨,消息势必传遍全港。
他静候晨报出炉。
“去联络报社,把事情原原本本登出来。”苏凡对阿英吩咐道。
……
小主,
次日一早,铜锣湾人声鼎沸,街头巷尾全是议论苏凡的声音。
“听说昨夜苏凡又端掉一个堂口!太狠了!”
“现场惨烈得很。”
“现在洪兴怕是没人压得住他了,连堂主都折在他手里。”
“真不是盖的!”
众人七嘴八舌,不少人甚至没见过苏凡本人。
“可这苏凡太张扬,仇家怕是排到旺角去了,这梁子,算是结死了。”
人群里飘来一声轻叹。
这话恰好钻进路过的梦萝耳中,她柳眉一拧,心口猛地一沉。
“糟了!苏凡哥危险!”
她脸上写满焦灼,转身就往回跑,步子又急又快,全然没留意前方。
“哎哟!”一声惊呼,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。
她慌忙撑起身子,刚想道歉,抬眼看清来人,神情立刻一变,下巴微扬,语气也硬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