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兄,我有一事相问。孟家铺子里,可曾卖过那种禁药?就是能快速提修为的邪药。”
孟石沉吟片刻,道:
“谷二爷前阵子确实送来一批。说是从府城来的货,价只要市价的七成,药效也猛。我想放在铺里试卖。”
“石兄,这批药千万不能碰。”
魏尘看着他,语气郑重:
“眼下县城暗流汹涌,这禁药来路不明,迟早要出大乱。到时候被牵连进去,赔的可就不只是银子了。孟家大半基业,不能押在这种东西上。”
孟石眉头微蹙。
他不是不知道利害,只是七成的价,利润极厚。
可见魏尘说得这般认真,他思忖再三,终是点了点头:
“既然尘兄都这么说,我回头便跟谷二爷说,推了这批货便是。”
魏尘颔首,不再多言。
随后他辞了孟石,径直往许府而去。
通传之后,被引入一间临水雅间。
许佳宁一袭青衫,正在煮茶,雅间茶香袅袅,把她衬得愈发清雅动人。
见他进来,她起身相迎。
“尘兄。”
“许小姐,昨晚那批人,审出结果了吗?”
魏尘落座,开门见山。
“尘兄,结果已经出来了。”
许佳宁给他斟了杯茶,红唇轻启:
“昨晚动手的,是白家、宋家、王家的人。至于成家和吴家,并未参与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
“那个被尘兄一拳打死的暗劲,叫周叙安,是白家招揽的供奉。还有一名暗劲杀手,是松鹤武馆的汪静年花重金雇来的。我们动了刑,那人招认,说此次有四位化劲强者坐镇,原以为只是围杀你一人,没想到会失手。”
没想到周叙安竟然成了白家的供奉,还有这汪静年.....
魏尘眼神骤然一冷。
五大家族,再加上汪静年。
这笔账,又添了一笔。
许佳宁看着他,美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:
“尘兄,许佳宁在此恭喜你突破化劲。如此年纪,便有这份修为,整个清平县,年轻一辈再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魏尘面色如常,只是轻轻点头。
“许小姐,还有件事。”
他将禁药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劝许家不要贪图眼前小利,莫要碰这来路不明的东西。
许佳宁比孟石看的更通透,听完便笑道:
“既然尘兄开了金口,我自当听从。那批药,我这就让人退回去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