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了就别再回来!”
魏娟的吼声从身后传了出来。
杨幕真拉着魏尘一路跑出巷口,才停下脚步,脸上满是歉意:
“表哥,对不住,我娘她就是嘴坏,心里没恶意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魏尘的目光落在她手上。
那双常年浆洗衣物的手冻得通红肿胀,冻疮比上次见时又重了几分,指节处都裂了细小的口子。
他微微摇了摇头:
“没事,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对了,周虎那边,近来还来骚扰你吗?”
魏尘此行本意就是确认此事。
周虎虽已死在他手下,但金海帮余党未清,他难免还有些顾虑。
方才见姑父脸上的淤青,他第一反应便是金海帮的人动的手。
“你还不知道呀?”
杨幕真眼里带着几分后怕,又有几分释然。
“昨天金海帮的周虎被人打死了,金海帮树倒猢狲散,都被穿云帮吞了。如今没人再来找我们麻烦了。”
魏尘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他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,递了过去:
“表妹,这十两银子你拿着,回去给小姑和姑父补补身子。”
他没提还钱的事,真说还,杨幕真定然不肯收。
跟着他又取出一小瓷瓶药膏:
“还有这个,安生堂卫医师配的冻疮膏,你每天多涂两次,比寻常药膏管用。”
“表哥,银子我不能要。”
杨幕真推了回去,眉眼弯弯地笑着。
“你正是练功要紧的时候,处处都要花银子。等你将来功成名就了,再报答我也不迟啊,难道你还怕自己练不出名堂?”
她只接过那瓶药膏,攥在手里:
“这个是表哥的心意,我收下就是。”
魏尘迟疑片刻,心知强塞她也不会要,便先收了银子。
两人又站在巷口说了几句话,魏尘便与她道别,转身往安生堂去了。
安生堂后院的空地上,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,正中搭着个简易的木台,正有人在上面比武。
一名肩宽背阔的壮汉立在台中央,朝四周团团拱手,声如洪钟:
“在下雷盛,一手沉岳手,不知哪位兄弟愿意上台赐教两手?”
台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这雷盛原是内城吴家出来的,虽说是因故退了下来,可一手沉岳手功底扎实得很,寻常明劲武者根本不是对手。”
“吴家?就是内城那五大势力之一的吴家?听说他们家给手下武者开的月钱,比外头势力高出四五倍都不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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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有什么用?吴家择人严苛得很,上回二十多个人去应选,最后只留下两个,哪是那么好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