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何况,若非你心性坚韧,即便有再大的机缘,也未必能把握得住。老夫活了上千年,这点道理还是看得清的。”
庄昭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大长老说得不错。咱们副宗主能有今日的成就,绝非偶然。我庄昭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,就是将你收入玄道宗。”
苏尘闻言,不禁莞尔。庄昭这人虽然实力不算顶尖,但为人真诚坦荡,确实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。
宴席持续了整整一天,直到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才渐渐进入尾声。广场上点燃了数千盏灯笼,将整座皇宫映照得如同白昼。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舞姬们在广场中央翩翩起舞,衣袂飘飘,美不胜收。
南宫渊今日心情极好,破例饮了不少酒,脸上泛着红光。他拉着苏尘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,从苏尘当年在才子宴上与孔青兰对骂的糗事,说到后来在玄气大比上一鸣惊人的壮举,再到后来平定玄道宗内乱的英勇事迹,如数家珍,滔滔不绝。
苏尘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,却又不好打断岳父的兴致,只得连连点头称是。
南宫瑶看着父亲这副模样,心中既好笑又感动。她知道,父亲是真的很高兴,才会如此失态。这几年,父亲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痛苦,如今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。
夜深了,宴席终于散去。
南宫渊被内侍搀扶着回了寝宫,皇后也陪同而去。苏战与宋天、庄昭又聊了几句,便也告辞回府了。
苏尘和南宫瑶并肩走在皇宫的花园中,月光洒在二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苏尘哥哥。”南宫瑶忽然开口,声音轻柔如风。
“嗯?”苏尘低头看向她。
“明日,陪我去祭拜爷爷和老祖宗吧。”南宫瑶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苏尘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好,我陪你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苏尘和南宫瑶便起了床。
在南宫渊和苏战的带领下,一行人来到了皇陵。
皇陵位于燕京城郊的一片青山之中,依山傍水,风水极佳。陵园内松柏苍翠,石碑林立,肃穆而庄严。
南宫宇的墓位于皇陵正中,墓碑上刻着“大燕太上皇南宫宇之墓”几个大字。这位曾经的皇帝,一生为国操劳,最终却战死沙场,令人唏嘘。
南宫敖的墓则在南宫宇的旁边,同样庄严肃穆。这位燕国皇室的老祖宗,天玄境六阶的强者,被项武设计杀害,死得憋屈而又壮烈。
南宫瑶跪在两位长辈的墓前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爷爷,老祖宗,瑶儿不孝,来晚了。”她的声音哽咽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