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站在她身后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
南宫宇和南宫敖的死，与他有着间接的关系。若不是他被卫文彬传送到了玄州大陆，燕国也不会陷入危机，南宫敖也不会被项武杀害，南宫宇更不会亲自领兵出征，最终战死沙场。

虽然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卫文彬和项武，而卫文彬已经被杀，项武也被庄昭处死，但苏尘心中仍然有些愧疚。

他走上前，在南宫瑶身旁跪下，也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
“两位前辈放心，晚辈一定会照顾好瑶儿，保护好燕国。”苏尘郑重地说道。

南宫渊站在一旁，看着跪在墓前的女儿和女婿，眼眶也有些湿润。他仰起头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。

“好了，起来吧。”他走上前，扶起南宫瑶，柔声道，“你爷爷和老祖宗若是看到你如今的模样，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

南宫瑶擦了擦眼泪，点了点头。

几人又在墓前站了一会儿，才转身离开。

……

回到苏府后，南宫瑶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
她与苏尘坐在后院的书房中，屏退了所有下人，开始讨论那个偷袭苏尘的神秘人。

“苏尘哥哥，你可还记得那个偷袭你的人长什么样？”南宫瑶问道。

苏尘皱了皱眉，回忆道：“那人是个青年男子，实力在玄灵境二阶，擅长灵魂攻击。我当时刚从屋里出来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便被他一道灵魂攻击击中，头痛欲裂。好在我及时放出了穿云兽，才将他击退。”

“灵魂攻击……”南宫瑶沉吟道，“这种手段在玄州大陆上并不常见。据我所知，四大域中，只有北寒冰域的一些宗门比较擅长此道。”

“北寒冰域？”苏尘眉头一挑。

“嗯。”南宫瑶点了点头，“我在圣地时，曾听师父提起过。北寒冰域地处极北，气候严寒，那里的玄者常年与冰雪为伴，性情也较为冷酷。他们中有些人专攻灵魂一道，创造出不少诡异的灵魂攻击之法。据说，北玄圣地麾下的高级宗门‘冰魄宗’，便以灵魂攻击闻名于世。”

苏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他回想起那道灵魂攻击的轨迹，确实带着一股阴寒之气，与北寒冰域的功法特点颇为吻合。

“那依你之见，这个偷袭我的人，会不会是北寒冰域派来的？”苏尘问道。

南宫瑶摇了摇头：“不好说。北寒冰域距离东耀原域和南岭沼域都十分遥远，寻常玄者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南岭来。而且，那人既然能在永安城埋伏你，说明他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，必定是早有预谋。”

“这么说来，最有可能的还是叶惊寒？”苏尘问道。

南宫瑶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叶惊寒确实有动机，但他有没有那个能耐，我就不确定了。他虽然贵为南岭圣子，但说到底也只是通玄境八阶的实力，与玄灵境二阶的强者相差甚远。而且，据我所知，叶惊寒的师父雷震天并不擅长灵魂攻击，他本人也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天赋。”

“那会不会是他花代价雇来的杀手？”苏尘又问道。
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南宫瑶点头道，“叶惊寒身为圣子，手中掌握的资源和财富不在少数，若他真想杀你，花重金雇佣一名擅长灵魂攻击的杀手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