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抱着那包药,看着她们的背影,忽然大声喊:“姐姐!你叫什么名字?”
蝴蝶忍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蝴蝶忍。”
炭治郎把那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,又念了一遍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包,又看了看父亲苍白的脸,把药包攥得紧紧的。
炭十郎站在原地,望着那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的血迹已经干了,暗红色的,像是锈迹。
他忽然轻声说了一句:“炭治郎,那个小女娃背的箱子里,有人!。”
炭治郎愣了一下:“啊?”
炭十郎没有解释,只是转身,开始收摊。
最近他的病症之所以加重,正是因为遇到了不少蝴蝶忍背后箱子里那种人。
远处,蝴蝶忍背着木箱,走在前面。
香奈乎跟在她身后,手里还拎着那块用草绳捆好的炭。
木箱里传来香奈惠的声音,很轻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:“小忍,既然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,为什么不跟他们道明情况,跟他们一起回去啊?”
蝴蝶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个男人不信任我们。”
香奈惠沉默了。
是啊!那个男人不信任她们!
哪怕妹妹帮了他,他也在时刻提防着她们!不!准确的说是在提防她。
过了一会儿,香奈惠的声音又响起,这次带着一丝沉重:“那个男人很强!我不是他对手。”
蝴蝶忍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继续往前走,脚步坚定,像是什么都挡不住她。
云取山的轮廓在阳光中若隐若现。
山上的雪还没有化,白茫茫的一片。
那个病入膏肓的男人,就是从那座山上走下来的。
蝴蝶忍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对父子已经走了。
地上还有几点暗红色的血迹,是刚才咳出来的。
她看了几秒,然后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改变不了所有人的命运。但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箱子里没有回应。
但蝴蝶忍知道,姐姐在听。
香奈乎跟在身后,把那叠炭换到另一只手上,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什么都没有,只有午后的阳光,和远处沉默的山。
云取山。
灶门家。
蓝色彼岸花。
一切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