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香奈惠歪着头，“过生日的人也可以送礼物给重要的人啊。”

蝴蝶忍的心跳忽然快了。

“什么礼物？”

香奈惠神秘地笑了笑，从袖子里掏出一件羽织。

这件羽织是香奈惠当上花柱时妹妹送的，后面经过不少战斗，破损了，如今被选香奈惠重新复原了。

这件羽织代表了很多东西，同时也是前世香奈惠死后，蝴蝶忍穿在身上的那件羽织。

蝴蝶忍看着这件羽织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月光下，白色的蝶纹羽织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柔和的白光，破损的地方都被仔细修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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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脚细密，线色配得恰到好处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修补的痕迹。

蝴蝶忍的手开始发抖。

她认得这件羽织。

这是姐姐当上花柱时，她送给姐姐的礼物。

那天姐姐穿上它，笑着转了一圈，问她：“小忍，好看吗？”

她说好看。

姐姐说：“那以后这就是姐姐的战袍了。”

后来这件羽织跟着姐姐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战斗，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痕。

那个雪夜，姐姐倒在血泊里，这件羽织也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。

她把它收起来，重新复原。

后来她把它穿在自己身上，假装姐姐还在。

一穿就是很多年。

直到她死在无限城里，这件羽织还穿在她身上。

“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哑了，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小忍偷偷给我准备礼物的时候哦。”香奈惠的声音很轻。

蝴蝶忍低下头，看着羽织。

她忽然想起前世。

前世她穿着这件羽织，站在姐姐的坟前，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
那时候她觉得，只要穿着这件羽织，姐姐就还在。

现在姐姐真的在了。

而且还把这件羽织，亲手传给了她。

“小忍。”香奈惠把羽织递到她面前，“这件羽织，以后还是你穿吧。”

蝴蝶忍抬起头。

香奈惠笑了，笑得比月光还温柔。

“姐姐的战袍，传给妹妹。很合理吧？”

蝴蝶忍接过羽织，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修补过的痕迹。

她忽然把姐姐抱进怀里。

“笨蛋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明明是你的生日，怎么变成你送我礼物了。”

香奈惠趴在她肩膀上，蹭了蹭。

“因为小忍也是我的宝贝啊。”

蝴蝶忍把脸埋进姐姐的头发里。

月光洒落，两个人贴在一起。

那件羽织被她们抱在中间，蝴蝶的翅膀在月光下轻轻颤动。

两人不远处，香奈乎躲在一根柱子后面，脸色红红的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，一副磕到了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