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忍愣住了。

“你——你等我先说——”

“不用。”香奈惠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，“小忍送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
蝴蝶忍不说话了，就蹲在那里，看着姐姐拆礼物。

盒子打开。

里面躺着一对小小的耳坠。

银色的，蝴蝶形状的，翅膀上嵌着淡紫色的宝石，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。

香奈惠愣住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我自己做的。”蝴蝶忍的声音很小很小，“第一次做，可能做得不太好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香奈惠拿起那对耳坠，放在掌心。

很小。

很轻。

蝴蝶的翅膀薄薄的，边缘打磨得很光滑，一看就知道花了很多心思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妹妹。

蝴蝶忍蹲在她面前，脸还是红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香奈惠看着她，看着她红红的耳尖，看着她强装镇定却藏不住期待的表情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小忍帮我戴上。”

蝴蝶忍接过耳坠，手还在抖。

香奈惠侧过头，露出小小的耳垂。

蝴蝶忍小心翼翼地把耳坠扣上去。

银色的蝴蝶在她指尖轻轻晃动，淡紫色的宝石映着月光。

“好了。”

香奈惠转过头，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坠。

“好看吗？”

蝴蝶忍看着姐姐。

月光下，小小的蝴蝶在她耳边轻轻摇晃，像随时会飞起来。

“好看。”她小声说，“特别好看。”

香奈惠笑了。

她踮起脚尖，在蝴蝶忍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“谢谢小忍。”

蝴蝶忍的脸又红了。

“不、不客气。”

两个人就这样蹲在走廊上，谁也不说话。

月光洒落，把她们的影子融在一起。

过了一会儿，香奈惠忽然开口。

“小忍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也有礼物给你。”

蝴蝶忍愣了一下。

“姐姐也要送我礼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