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什么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居然主动将姐姐变成了鬼。

这太冒险了，也违反了鬼杀队的戒律。

如果按照鬼杀队的戒律，蝴蝶忍这样做是要切腹自尽以正清规的。

但香奈惠的条件又很特殊，虽然她是被妹妹蝴蝶忍变成的鬼，但她保留有自己的意识，也没吃人，更没有背叛鬼杀队，所以戒律因她而改变了。

毕竟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都，现在的香奈惠对鬼杀队来说无疑更有用。

天音在一旁，也是听得眼眶微微泛红，但始终没有出声。

香奈惠安静地坐在蝴蝶忍身边，小小的手握着妹妹的手。

香奈乎坐在角落，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位姐姐。

终于，蝴蝶忍讲完了。

和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产屋敷耀哉端起茶杯，又抿了一口。

然后他放下茶杯，看向香奈惠。

“香奈惠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现在……是什么感觉？”

香奈惠愣了一下。

什么感觉？

她想了想，然后认真地回答：“有时候会很饿。但是能忍住。和小忍在一起的时候，就不那么饿了。”

产屋敷耀哉点点头，又问：“你的血鬼术，能控制吗？”

香奈惠摇摇头。

“还不行。那天是突然觉醒的，用完就很虚弱，然后就睡过去了。”

产屋敷耀哉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轻轻笑了。
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，“慢慢来。”

他看向蝴蝶忍。

“小忍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珠世那边，她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？”

“有！”

蝴蝶忍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“她说姐姐的情况很特殊，或许是因为呼吸法和摄入的鬼血比较少的原因，姐姐可以不受无惨控制，但她不能过度使用鬼的力量，不然会变得极度饥饿以至于丧失理智。”

产屋敷耀哉点点头。

“不能过度使用鬼的力量吗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。

“接下来的日子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
蝴蝶忍和香奈惠对视一眼。

香奈惠先开口：“我想留在蝶屋。虽然变成鬼了，但我还能继续执行任务，帮忙看病、照顾伤员。而且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蝴蝶忍。

“我想陪着小忍。”

蝴蝶忍的脸微微发烫。

“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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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奈惠笑着眨眨眼。

产屋敷耀哉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不怕香奈惠是妹控，就怕她没得感情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留在蝶屋吧。”

他看向蝴蝶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