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石子路,两侧是修剪得整齐的灌木丛,中间还有一个鱼塘,月光洒落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
蝴蝶忍牵着香奈惠的小手,香奈乎安静地跟在她们身后,三个人穿过石子路,走过独木桥,最终来到了一间和室门前。
门是开着的。
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,映出一个端坐的人影。
产屋敷耀哉。
他坐在主位上,面前放着一盏茶,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他的身边,坐着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,端庄温婉,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白百合。
看到门口的三人,产屋敷耀哉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“来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蝴蝶忍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和室。
香奈惠跟在她身边,小小的身影在宽敞的和室里显得更加娇小。
香奈乎最后进来,安静地在角落跪坐下来。
三人齐刷刷地行礼。
“主公。”
产屋敷耀哉轻轻点头,目光落在香奈惠身上。
那个小小的、穿着缩小版蝶纹羽织的身影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香奈惠,”他说,“回来就好。”
香奈惠抬起头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。
主公还是和从前一样,温和,慈悲,仿佛能包容一切。
她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主公,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产屋敷耀哉轻轻抬手,“你能回来,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蝴蝶忍,又落在香奈惠身上。
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们了。”
蝴蝶忍愣了一下。
辛苦?
当然辛苦。
逃亡、厮杀、再逃亡、再厮杀。
说不辛苦是假的。
但此刻,听到主公这句话,她忽然觉得,那些辛苦,都值了。
她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香奈惠看着她,嘴角微微翘起。
小忍还是这么不擅长表达感情呢。
产屋敷耀哉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小忍,”他开口,“把你遇到的情况,详细告诉我。”
蝴蝶忍点点头,开始讲述。
从那个雪夜开始。
她毫无保留的将一切全部告诉了主公。
她讲得很平静,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但和室里却很安静。
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。
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,偶尔点点头,偶尔沉思。
不得不说,就算是他,也真的被蝴蝶忍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