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雅君满脸忧色道:“书姐儿,你今日闹得动静实在有些大了。”
她们还未听到宫里的最新消息,只晓得若换作寻常官员,犯了张书今日这样的事,轻则罢官夺职、下狱问罪,重则褫夺封号、连累族中。
三人越想越觉得凶险,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。
张书却是轻描淡写道:“没事,陛下已经惩戒过我了,就是被皇后派人申饬了几句,再闭门思过三日,罚俸半年。”
三人等了等,发现没有下文了,忍不住露出了和张书方才被申饬时一模一样的表情:就这?
随即三人立即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这口气,不仅仅是为张书松的,也是为了张知节。
虽然张书自张侯爷出事后,对外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,对她们也说肯定无事,可她们却一直暗暗悬着心。
经过今日这事,她们突然就十分坚定地相信了张书的话。
皇帝对张书如此宽容,就代表张知节依旧简在帝心,圣眷依旧。
张书自然地岔开这个话题,笑道:“我未来三天都不能出门了,今日得好好玩一玩,挑选一下衣服,你们帮我参详一二吧。”
而后,店内的客人便看到,一件件衣裳被女侍捧着往后头送去,雅间里传出阵阵女孩子家娇俏的说话声和笑声。
过了一会,又见一件件衣裳被仔细打包,送上张家的马车。
暗中留意张书动向的人,见她和没事人挑衣买衫,言笑自若,心里便都有了数,即便张书今日闹出这样的事,她依旧是皇帝跟前的红人。
张知节有没有下毒不要紧,要紧的是,陛下压根没打算动张家。
今日之后,张家这“宠臣”的名头,算是彻底坐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