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别说了。”牧雅君连忙打断了张书的话,一脸后怕。
张书笑道:“放心吧,我保证,没毒。”
酒酿圆子很快就上来了。
张书捏着勺子,一口一口吃得坦然,牧雅君三人顿感无语。
如今怕是全洛都的人都知道了,临安侯和安远县公就是吃了有毒的酒酿圆子才去世的,见张书毫无芥蒂吃得这般香甜,她们真不知该说什么。
徐可挥手将屋内候着的丫鬟女侍都打发了出去,等门关上,她立即压低声音问:“那门,真是你砍的?”
声音里除了惊奇,竟还有一点跃跃欲试。
张书道:“你们看到了?你们下学不路过那边吧。”
今日可不是假期,国子监还是要照常上课的,三人都是下学后过来的。
秦云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们三个特地绕了点路。”
其实不止她们三人,那一带的车马肉眼可见地比平日多了好几倍,且经过安远县公门口的时候,无论行人还是车驾轿子,全都放慢了速度。
于是大家就看到安远县公府大门、门柱和院墙上的剑痕明晃晃地露着,想遮都遮不住。
徐可忍不住道:“这热闹怕是还有得看呢,那门一时半会儿换不了。”
这种功勋人家的大门都是有规制的,得提前十几天甚至数月定做。
她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这般幸灾乐祸有什么不对,本来就是叶潭那厮挑衅在先,张家门上的砍痕她们也看到了。
刚知道叶潭上门砍骂的时候,徐可在国子监里气得跳脚,恨不得冲过去和叶潭对砍几刀。
听说张书以牙还牙之后,徐可这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