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马上之人是谁,他眉梢一挑,语气竟变得轻佻起来:“哟,原来是禧乐县主啊,不知县主这时候过来,有何贵干?”
他身后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,竟是一点也不将张书放在眼里。
别说县主了,便是一品大员、王公贵族他们也不是没抓过。
何况张家与卢正庭关系之好,人尽皆知,卢正庭与他们指挥使不对付,也是人尽皆知。
他们这群玄鹰卫的人,自然看张家的人不顺眼了。
张书好似半点没被这放肆的言语激怒,神色依旧平静,冷声道:“探监。”
领头之人笑得更开怀了,明知故问:“您哪位情哥哥犯了事,劳您大半夜亲自跑这一趟?”
话音未落,张书手腕一扬,马鞭已挟着劲风抽了出去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那鞭子结结实实抽在他嘴上。
领头之人被打得往后一仰,险些栽倒,身后的人赶紧扶住他,鲜血从他指缝和下颚滑落。
他又惊又怒地瞪着张书,疼痛和震惊让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,他连张书怎么出手都没看清。
“你、你胆敢——”他猛地后退一步,厉声喝道,“来人!禧乐县主夜闯诏狱,给我拿下!”
所有人一拥而上。
张书飞身下马,欺入人群。
暗巷里,白非抱着胳膊,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场混乱,她身后的方千户低声道:“指挥使,咱们就这么看着?”
白非笑了笑:“不急。”
她嘴角微微上扬,看着人群中那道翻飞的身影,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光亮。
战斗很快就结束了,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,呻吟声一片。除了张书,竟只有最开始挨了一鞭子的人还站着。
张书步步紧逼,那人横刀护在胸前,满脸惊惧,连连后退。
突然,他面色一喜,连滚带爬地绕过张书冲了过去,大喊:“指挥使!”
张书转身,看向白非,嘴角勾起一抹没有半分笑意的弧度:“我来探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