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丝就是卢家匠人触类旁通研发出来的龙口粉丝,这几天他和张书没少在各家酒楼看到云丝菜肴。
想来应该是云丝成本相对较高,所以并未被纳入军需食品。
张知节腼腆地笑笑:“那是大人府上匠人独辟蹊径的成果,知节岂能贪功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云丝毕竟是···”卢正庭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,目光定在突然推门而入的张书身上。
“书姐儿?”
张书不知何时已离了湖心小舟,重回小楼。
她走进屋内,小脸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张知节一眼就瞥见她衣襟上溅着的血点,脸色骤变:“书姐儿!?”
他急步上前蹲下,双手握住她肩头仔细端详,好在除了那零星血迹,似乎并无其他不妥。
张书紧抿着唇,将一直攥在手中的丝帕递到他面前。
张知节满脸忧色地接过帕子,掌心被其中硬物硌得一惊,某个猜测瞬间掠过心头。
此时卢正庭走了过来,神色严肃地看向随侍在后的双喜,却见双喜手里提着装蟹的竹篓,唇角紧抿,似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。
卢正庭心中疑惑,目光随后落在张知节手中的丝帕上。
帕子被徐徐展开——
两颗染血的小牙静静卧在素绢中央。
沉默,在屋内蔓延。
卢正庭朝窗外瞥了一眼,神色自若地开口:“我看天色也不早了···”
“对对,那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两个大人心照不宣地客套告别,全然无视窗外明晃晃的艳阳,按常理,此时正是主家该留饭的时候,厨房里也确实早就备好了各色佳肴。
可从张书此时的表情就能看出,她怕是没心思吃东西了,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地盘,一个人好好静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