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那组长大声领命,然后带着木工组迅速开始行动。
安排完一切,夏漠脱下兽皮外套,光着膀子走到木工坊的空地上。
稻谷有了,但想要食用稻谷,还需要造一个脱壳工具。
简单的杵臼捣米太慢,效率极低,所以他决定利用现代知识,搞一个传统的“木砻”。
“抬一截干透的原木过来!要两人合抱那么粗!”夏漠大吼。
在沧岩部落,神使的命令比什么都重要。
因此立即就有四名强壮的族人喊着号子,将一截沉重的榆木抬到场地中央。
“从中间锯开,弄成两个厚圆盘。”
两名木工抡起青铜大锯,锯齿咬合硬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木屑如雪片般飞溅。
整整耗费了两个时辰,榆木被一分为二,变成两块厚重坚硬的圆木盘。
夏漠拿起一把锋利的青铜凿子。他在两块木盘的接触面上,用木炭画出密密麻麻的放射状斜线。
“顺着线,凿出深槽。上盘和下盘的槽要交错开,一正一反。”
木工们抡起木槌,猛击青铜凿子。
“铛!铛!铛!”
沉闷的敲击声在营地里回荡,硬木被凿出一条条整齐的凹槽,形成交错的齿轮面。
夏漠亲自上手。他在上面那块木盘的中央,凿出一个漏斗状的圆孔,用来进料。接着,在侧面打入一根粗大的硬木棍,做成推拉的摇把。
最后,他在下面那块木盘的中心,立起一根坚固的木轴,将上盘套进去。
太阳落下,又再次升起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。
一个简陋却充满机械美感的“木砻”,稳稳立在空地上。
上百号族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,好奇地盯着这个怪模怪样的木头疙瘩。
夏漠拍了拍木砻沾满木屑的外壳。
他抓起一筐晒干的稻谷,顺着顶部的漏斗圆孔倒了进去。
夏漠双手握住侧面的木摇把,腰部发力,猛地一推。
沉重的上层木盘转动起来,内部交错的木齿咬合稻谷,发出粗糙的摩擦声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夏漠不断推拉摇把,木盘越转越快。
顺着两块木盘的缝隙,黄白相间的混合物如瀑布般簌簌落下,掉进底下的垫布上。
那是被搓掉的谷壳和完整的糙米!
石狩瞪大铜铃般的眼睛。他蹲下身,抓起一把混合物。
原本坚硬扎嘴的外壳已经彻底脱落,露出里面白中泛黄的饱满米粒。
“神迹!神使把硬壳变没了!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