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家方面：慕容拓的骑兵队在袭扰后撤退，损失约三十骑，秦军损失约五十人。慕容家没有进一步动作，似乎在观望。

韩家方面：确认韩冲亲自到了黑风山以南三十里的一个据点。韩家确实用火药炸毁了一段秦军便道，但炸点选择得不好，只造成了小范围塌方，秦军半天就能修复。韩家也有人员伤亡，具体数字不详。

三江会方面：疤爷的人在混战中“捡”到了几匹无主的战马和一些散落的兵器，小赚一笔。目前已经撤离黑风山区域，避免被卷入后续冲突。

柳明漪将这些信息整理成简报，送到陆弘书房。

陆弘看完，沉吟片刻：“秦军求援……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柳明漪不解。

“秦军北线大营离黑风山有三百里，援军最快五天到。”陆弘分析，“这五天，是黑风山防御最空虚的时候。蒙坚手下只有五百人，还要分兵守卫洞穴、修复道路、防范慕容家和韩家，兵力捉襟见肘。”

他走到地图前：“如果我们这时候……”

“寨主，不可。”柳明漪连忙劝阻，“我们现在实力还不够，贸然介入会暴露。而且，秦军援军一到，我们就会成为首要打击目标。”

“我没说要直接动手。”陆弘微笑，“但可以给秦军制造点麻烦，顺便……再捞点好处。”

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：“秦军的运输队虽然停了，但洞穴里的物资还在。蒙坚现在最担心的，就是物资被抢。如果这时候，有人放出风声，说慕容家或韩家正在策划第二次袭击……”

小主，

柳明漪明白了：“虚张声势，让秦军更加紧张，甚至可能做出错误决策。”

“对。”陆弘点头，“情报组可以操作这件事。通过商旅、流民等渠道，散布‘慕容家正在集结更多骑兵’、‘韩家准备了更多火药’之类的消息。不需要证据，只要让秦军相信就行。”

“那好处呢？”

“秦军为了加强防御，可能会从洞穴里抽调一部分物资到主营地，方便看守。”陆弘说，“运输途中，就是最脆弱的时候。我们不需要抢，只需要……观察。观察他们的运输路线、护卫配置、反应速度。这些情报，对未来的行动很有价值。”

柳明漪记下：“我让情报组去办。但要注意分寸，不能把我们自己暴露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陆弘坐回桌前，“另外，周大牛那边进展如何？”

“他今天一早就带人开始研究样本了。”柳明漪说，“灌钢法的原理他已经弄明白了，但实际操作还有问题。炉温控制、材料配比、锻打时机，都需要反复试验。他估计，至少要失败几十次，才能掌握诀窍。”

“给他资源，让他试。”陆弘果断说，“失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不敢试。另外，铁矿石的冶炼也要抓紧。如果黑风山的矿真有那么大储量，将来我们可能也要去分一杯羹。提前掌握冶炼技术，到时候才能抢得先机。”

“是。”

柳明漪离开后，陆弘独自坐在书房里。窗外又飘起了雪花，这是入冬以来的第几场雪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