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看完，放下战报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：“李玉那边，有什么动静？”

赵普站在旁边，低声说：“暗卫回报，金陵城目前还算平静。李玉没有调兵，也没有下令戒严。不过，暗卫发现，澄心堂那边，有鸽子飞出去了。”

赵匡胤的眉头微微皱起：“鸽子？”

“应该是暗卫在传信。”赵普说，“李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动手了。”

赵匡胤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冷笑了一声：“知道又如何？朕的大军已经南下，他就算现在调兵，也来不及了。”

赵普没说话。

赵匡胤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阳光正好，远处的城墙在日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。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过身，看着赵普。

小主，

“传令下去，让曹彬加紧攻城。三天之内，朕要拿下濠州。”

赵普愣了一下：“陛下，三天……是不是太急了？”

“不急。”赵匡胤说，“李玉的火炮营，确实厉害。但朕的新军，也不是吃素的。只要拿下濠州，南唐的防线就破了。到时候，朕的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，直逼金陵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冷下来。

“朕要让李玉知道，就算他有火炮，也挡不住朕的军队。”

赵普低下头：“臣明白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赵普转身，走了出去。

大殿里，只剩下赵匡胤一个人。

他站在窗前，望着南方。

“李玉，”他低声说，“这一次，朕倒要看看，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
他相信，这一次，他赢定了。

金陵城，澄心堂。

李玉已经写好了命令。

他把命令交给张伟，说：“送去火炮营。让他们连夜出发，赶往濠州。”

张伟接过命令，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：“陛下，您这是……要亲自去濠州？”

“嗯。”李玉说，“朕说过，要让赵匡胤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”

张伟急了：“陛下，您不能去！濠州那边正在打仗，您要是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
“朕不会有事的。”李玉打断他，“朕的火炮营，会保护朕。”

张伟还想说什么，但李玉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

张伟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闭上了。他转身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
李玉站在澄心堂里，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低声说：“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朕……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意。

窗外，阳光依旧明媚。

远处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

那马蹄声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。

像是战鼓，在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。

李玉转过身，走向门口。

他推开门，阳光照在他的脸上。

他眯起眼睛，看着远方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该去会会赵匡胤了。”
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笑意。

那笑意里，有戏谑，有期待，还有一丝……冷酷。

他知道，这一仗，他等了很久。

而赵匡胤，也等了很久。

现在，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