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，但那双眼睛，在阳光里，却亮得惊人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李玉一直在忙。

他先是召见了萧望津，详细询问了濠州前线的具体情况。萧望津说，曹彬的先锋部队已经完成了围城部署，正在日夜不停地挖壕沟。濠州城内的守军虽然士气高昂，但粮草是个大问题。

李玉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朕会让虞素问尽快把烟雾弹送到。”李玉说，“你只要稳住，就够了。”

萧望津点了点头。

“臣明白。”

“另外，”李玉顿了顿，“朕要你在濠州，布一个局。”

萧望津抬起头，等着李玉的下文。

李玉走到舆图前，手指落在濠州的位置上。

“曹彬的先锋部队，一定会先进城。”李玉说，“朕要你，在他们进城之后，用烟雾弹迷惑他们，然后用火炮，把他们全歼。”

萧望津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
“陛下，这个计划……”

“太大胆了？”李玉笑了笑，“朕就是要大胆。”

萧望津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臣明白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萧望津转身走了出去。

李玉一个人站在舆图前，看着濠州的位置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，这个计划很冒险。但他也知道，这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办法。曹彬是赵匡胤手下的名将，用兵谨慎，从不轻敌。如果按照常规打法，濠州城迟早会被攻破。只有出奇制胜，才能让曹彬措手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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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呼出来。

“赵匡胤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你等着吧。”

第二天傍晚，第一批烟雾弹送到了濠州。

李玉接到消息的时候，正在澄心堂里批阅奏章。他放下笔，拿起那份军报，看了几遍，然后笑了。

“传令下去，”李玉说，“让萧望津，按计划行事。”

张伟点了点头。

“是。”

“另外，”李玉顿了顿，“让火炮营，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伟转身走了出去。

李玉一个人坐在案后，看着窗外的夕阳。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，像是燃烧的火。李玉看着那片火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桂花香，也带着一丝凉意。

李玉望向北方。

汴梁。

赵匡胤。

“赵匡胤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你等着吧。朕……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但那双眼睛，在暮色里，却亮得惊人。

远处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

李玉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
战争，才刚刚开始。

他回到书案前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那是给虞素问的密令，让她加快第二批烟雾弹的生产，同时开始试制一种新的武器——一种能在战场上制造更大混乱的东西。

李玉放下笔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
他知道，这场战争，不会很快结束。赵匡胤不会轻易认输，吴王虞集还在观望，朝中的反对派也在蠢蠢欲动。

但李玉不在乎。

他手里有牌。

而且，他知道怎么打。

李玉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桂花香，也带着一丝凉意。庭院里的桂花树在月光下轻轻摇晃，金黄色的花瓣落了满地，像铺了一层碎金。

李玉看着那些花瓣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低声说：“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朕……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但那双眼睛，在月光下，却亮得惊人。

远处，又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
李玉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
他转身，走回书案前，拿起笔，继续批阅奏章。

夜，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