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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匡胤，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？”

他低声说。

“你等着吧。”

窗外，阳光很好，照在桂花树上，把金黄色的花瓣映得发亮。那些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晃，像是在跳舞。但李玉知道，这阳光底下，藏着多少暗流。

那些暗流，正在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里涌动。

他转过身，对门外喊了一声：“张伟。”

张伟推门进来。

“官家有何吩咐？”

“传令下去，让暗卫盯紧那些被赵匡胤接触过的大臣。谁敢背叛……朕就让他知道，什么叫做代价。”

张伟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李玉一个人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驿馆。

夜风吹过来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里晃了晃，落下一地碎金。李玉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
赵匡胤，你以为你来了金陵，就能摸清朕的底细？

你错了。

朕让你来，就是要让你看看，南唐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
李玉在窗前站了很久，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，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，洒下一片银白的光。他转过身，走到书案前，拿起那份赵匡胤立下的文书，手指在纸张上轻轻划过。

“张伟。”

张伟推门进来。

“官家。”

“你说，赵匡胤会遵守这份文书吗？”

张伟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臣以为……不会。”

李玉笑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赵匡胤是枭雄。”张伟说，“枭雄的誓言，从来都是用来打破的。他今天在朝堂上低头，不过是因为他还没准备好。等他准备好了，这份文书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
李玉点了点头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他把文书放在桌上，拿起笔，在上面画了一个圈。

“但朕也没打算靠一张纸来约束他。”

“那官家为何还要他立下文书？”

“为了给天下人看。”李玉说，“有了这份文书，日后他再犯南唐，就是背信弃义。到那时，朕要打他，就是师出有名。”

张伟恍然大悟。

“官家深谋远虑。”

李玉摆了摆手。

“别拍马屁了。去查一下，王珪、李崇文、张崇礼这三个人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伟转身要走，李玉又叫住他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官家还有何吩咐？”

“派人去查一下，赵匡胤这次来金陵，带了多少人。除了明面上的那些，还有没有暗地里的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伟走了出去。

李玉一个人坐在书案前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里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赵匡胤，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？

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？

你错了。

朕让你来金陵，就是要让你看看，南唐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
李玉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的驿馆。月光洒在屋顶上，把那些瓦片照得发亮，像是铺了一层银。驿馆里灯火通明，隐约有人影在晃动，像是在忙碌什么。

李玉的目光落在那片灯火上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

朕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……代价。

李玉转过身，对门外喊了一声：“张伟。”

张伟推门进来。

“官家有何吩咐？”

张伟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李玉一个人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驿馆。

赵匡胤，你以为你来了金陵，就能摸清朕的底细？

你错了。

朕让你来，就是要让你看看，南唐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