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瑶拔剑,剑刃映着晨光冷得刺眼;念安攥紧药箱,指节泛白——两人齐声应:“准备好了!”声音亮得像划破夜空的箭。
萧煜挥手,声如洪钟:“出发!”话音落,士兵们齐声呐喊,震得城墙砖缝里的尘土簌簌落。他率先下城,步伐稳得像扎根的松。
三人带着精锐部队悄然离城:玄甲营的黑甲在夜色里像流动的墨,影阁暗卫几乎融在黑暗里——他们沿着念安指的隐蔽山道走,马蹄裹着布,连虫鸣都盖不住脚步的轻。
念安心跳得像擂鼓,手心全是汗,却紧紧跟着两人的脚步。他咬着唇想:爹,我要为你报仇,守住北境!这念头像火一样烧在心里,让他忘了害怕。
接近伏击圈时,萧煜突然停步,草丛里的虫鸣戛然而止。他压低声音:“念安,再确认下黑风寨的位置!”
念安闭眼深吸,指尖在空中快速划动——脑子里的三维地图瞬间展开。睁眼时眼里闪着光:“他们进伏击圈了!走断龙河,还带了攻城器械!”
萧煜眼中闪过狠厉,沈青瑶嘴角勾起自信的笑——两人没说话,却同时点头:猎物上钩了。
萧煜拔剑指向前方,声震四野:“玄甲营!弓箭手就位!工兵营待命——放!”
火箭像火龙窜向黑风寨,影阁暗卫从芦苇丛里跃出,短刀割断喉咙的声音闷响。断龙河水坝炸开,洪水卷着冰块冲下来,黑风寨的人在水里挣扎哭喊——火光映红了夜空,喊杀声震得山都在抖。
念安在医帐里忙得脚不沾地:剪开伤员的血衣,烈酒浇在伤口上滋滋响,撒止血散、缠绷带——动作快得像旋风,额角的汗滴在伤员手臂上都顾不上擦。
“小子,要不是你及时取箭止血,我这条命就没了!”玄甲营老兵捂着包扎好的腹部,眼里湿湿的,“你比营里的老医官还厉害!”
念安擦了擦汗,继续处理下一个伤员:“大叔,这是我该做的。你们守北境,我守你们!”帐外的喊杀声渐小,他脸上露出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