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瑶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割在苏婉柔脸上:我为何不敢?你污蔑我在先,我便以牙还牙!
说着她猛地一推,苏婉柔狼狈摔在地上,裙摆沾灰。沈青瑶高举玉佩,声音清亮如铃:诸位看清楚!这是我沈家祖传云纹,与南疆巫蛊毫无关系!至于这封信...
不过是有人模仿我笔迹,想栽赃陷害!我沈青瑶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这些阴谋诡计!
萧煜突然起身,指节轻敲桌面,目光如揉碎的夜色般复杂:沈青瑶,你...真的没勾结南疆巫医?
沈青瑶心头一痛,却迅速挺直脊背,目光坚定如石:王爷,我沈青瑶对天发誓,绝无此事!
萧煜沉默片刻,突然道:好,我信你。但此事非同小可,必须彻查!
说着他目光转向苏婉柔,声音冷如寒冰:苏侧妃,你污蔑主母,该当何罪?
苏婉柔脸色惨白刚要求饶,萧煜挥手:来人!将苏侧妃带下去严加看管,待查清真相再处置!
侍卫立刻上前将苏婉柔拖走,她的尖叫如被掐断的鸡啼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家宴继续,可杯盏碰撞声都透着紧绷。沈青瑶坐在萧煜身边,能感觉到他指尖划过酒杯的动作带着迟疑——他信了,却未完全信。
青瑶……萧煜突然低声道,指尖摩挲酒杯边缘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:今晚的事,谢谢你。
沈青瑶微微一笑,指尖却掐着帕子指节泛白:王爷客气了,这是我该做的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炸开一阵喧哗,如被捅的马蜂窝—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报——一名侍卫慌慌张张撞进来,铠甲歪斜:王爷!不好了!玄字营突然包围王府,要搜查南疆巫医同党!
萧煜脸色一变,猛地起身按剑:什么?他们竟敢如此大胆!
沈青瑶也起身,目光如淬火利剑:王爷,让我去处理!
萧煜看着她,眼底担忧如潮水般涌来:你……小心。
沈青瑶点头,带着墨影和暗卫走出大厅。门外,玄字营士兵如黑压压的乌鸦围得王府水泄不通,夜煞站在最前,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