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的刀盾】往陈默身边靠了靠。“要不……我们先出去？”

“门关了。”小织说。

三个人回头一看，来时的门果然关了。木门关得严严实实的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。陈默走过去推了一下，没动。又推了一下，还是没动。
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扇开着的门。门里面的人影还在晃。

“走吧。进去看看。”

他迈步往门里走，【我的刀盾】跟在他后面，小织走在最后面。三个人走进黑暗里，身后那两个纸人还在笑，嘴角翘得更高了，腮红更红了，像刚抹上去的血。

三人走进正门。地上躺着一个纸人，没有头。脖子断口处参差不齐，像被人撕下来的。身体扁扁的贴着地面，手臂还伸着，手指指着门口的方向。周围干干净净，什么都没有。

陈默蹲下来看那个纸人。“头呢？”

【我的刀盾】往四周看了一眼。“不知道。”

耳边突然传来声音。很轻，像纸片摩擦。一男一女，女的先开口。

“此事可为真？莫不是她害了老爷？”声音尖细，带着颤，像哭又像笑。

男的接话，更轻，像怕被人听见。“不知……不知……莫要告知其余人。”

两句说完，声音断了。走廊里又安静下来，只有风从破窗灌进来，纸片哗哗响。

【我的刀盾】往陈默身边靠了靠。“谁在说话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陈默站起来，看着那个无头纸人。它的手指还指着门口。他顺着手指的方向走过去，是一扇小门，半开着。门后面是黑的。

小织跟在他后面，也看了一眼那个纸人。“它的头，在里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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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去看看。”

陈默推开门，走进去。【我的刀盾】跟上来，小织走在最后。三个人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。走廊又安静了，只剩那个无头纸人趴在地上，手指还指着门。风停了，纸片也不响了。

陈默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堆金元宝，摞得整整齐齐。旁边压着一张纸，发黄了，边角卷着。他捡起金元宝，沉甸甸的，塞进背包。又拿起那张纸，上面只写了半句话。

“听张妈说，夫人带的丫鬟似乎是听到了什么，死活不愿意……”

后面的字被撕掉了，只剩半截纸。他把纸也塞进背包，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