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卸下来，她用左手对折好，自己收进旁边的柜子里。等斗篷收好，林栀走回来，和她一起把背包里带回来的零碎材料摊在矮桌上，该归类的归类，该收进储物格的收进储物格，像往常每次回来一样。

东西整理到一半，希灵忽然停下手。

“追兵身上那股力量，”她说，声音不高，在安静的厅里却很清楚，“不是系统的东西。交手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。”

林栀把一卷绷带放到架子上，转过身，靠在桌沿：“韩峥也有？”

“有。”希灵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他抬手命令城卫的时候，那股波动和追兵身上的很像。像是同源。”

林栀皱了下眉，右手搭在扶手上，指节微微蜷着：“既然是一批人，他为什么要让城卫拿下追兵，还放我们走？”

希灵敲桌面的手指停住了。她答不上来。

如果韩峥和那些人同源，他本该拦下她们，或者至少把她们卷入洛环城的事务里；可他既没有盘问，也没有强留，只是把路让出来，把麻烦接过去。这说不通。

林栀看着她，没再追问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，指尖在扶手上按了按。

“这事先放着。”希灵说。

“嗯。”

林栀低头看了眼仍然发麻的右手。希灵的魔力也所剩不多，两人没有继续追问韩峥，各自起身去休整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城主府的节奏慢了下来。希灵每天花一部分时间恢复魔力，从城主府的储备里取用药剂，让核心里那点枯竭的魔力慢慢涨回来。

林栀处理日常事务时改用左手执笔，右手挂在身侧。

麻意一天天缓和，握持东西时却仍不如从前灵便，写出来的字比往常歪一点。等希灵的魔力恢复得足以支撑外出，林栀也握了握法杖柄，试过动作，两人才重新安排去熟悉区域刷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