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没有这道裂缝。”

林栀指了指裂缝旁边的地砖。

那里的灰尘分布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，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拖痕，像是某种东西反复经过留下的。

希灵没有说话，继续往前。

又走了几分钟，第二道裂缝出现。

这一次，两人谁都没有停。

第三道裂缝出现时，希灵看见墙角有一块颜色偏深的石砖。石砖的边缘非常整齐，和周围地面之间没有缝隙，却在白光照过来时泛起了一点很快消失的蓝色。

她蹲下，把手指按在石砖上。

魔力进入后，石砖内部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阻力。

不是实体挡住了她，而是某种空间结构正在把魔力往别处引。

希灵撤回魔力，看向前方。

“发现入口了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

她从背包里取出纸和炭笔，在地面画下一个简略的记号。记号刚画完，远处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声音很轻，像有人赤着脚踩在石砖上。

林栀转过身。

走廊尽头什么都没有。

但下一秒，一道灰色影子从墙里挤了出来。它没有完整的五官，四肢也像被拉长的石块，刚出现便朝两人走来。

希灵抬起法杖，火球在杖尖凝聚。

火焰飞出去，穿过影子的胸口，在后面的墙壁上炸开。灰色影子只是晃了一下，身体表面荡起一层波纹，随后继续向前。

希灵又发出一道风刃。这次风刃没有攻击影子，而是切向了它脚下的地面。

地砖裂开，灰色影子的动作跟着停了一瞬。

林栀看向那道裂缝，随后看向墙边刚刚出现的白光。

“它只能在没有重叠的地方走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每次钟响以后，走廊都在变化。我们走过的地方没有真正消失，只是被叠到了别的地方。”

林栀指着影子身后的地面。

“它走的是现在这一层，所以能碰到我们。刚才那道风刃切开了两层空间的交界，它才会停。”

希灵低头看向那块颜色偏深的石砖。

“所以这东西在逼我们继续走？”

“更像是在把我们赶到错误的位置。”

灰色影子再次迈步。

它的速度不快，却始终挡在两人和那块石砖之间。走廊两侧的墙壁也开始缓慢靠近，石砖之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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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灵没有继续用攻击魔法。

她蹲在石砖旁边，重新将魔力送了进去。这次她没有试图撬开里面的结构，而是顺着那股牵引力往前追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