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博违法”

林栀停了一下，低头把书页压平。

“这个理由挺好。”

黑檀法杖不一样。

它刚从阵图里出来，属性干净得只剩一条。拿去卖，最多换些钱；留在背包里，倒还能在主武器出问题时顶一阵。

希灵把两根备用法杖并排放好，没再继续试。

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，落在桌角那本《瑟兰净制手册》上。

希灵把手册推到林栀面前。

“看得懂吗？”

林栀把手里的书合上，拿起那本薄册翻了几页。

纸页比云澜市常见的纸硬很多，边缘泛着一点暗黄。上面的文字希灵能认出来，但连起来以后就不像平时见过的药剂配方。里面没有写某种药草放多少，也没有写熬多久，更多是器皿、温度和沉淀层的描述。

林栀看得很慢。

希灵本来只是随口一问，见她正停在那几页上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还真懂啊？”

林栀没抬头。

“职业能力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她抬手在其中一页上点了点。

“这里的‘净制’不是做药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像是先把一份材料拆开，再把不要的东西滤掉。”

她翻到下一页，又停住。

“但这一步后面缺了。”

“缺页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栀把册子往前翻了一张，“这里说要留下沉淀，后面又让人倒掉。两种做法对不上。”

希灵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
她看不出哪种才是对的，只能看见两段文字确实挨得很近，写的东西却像在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