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散去以后，希灵站在城主府二楼的房间里。

窗外还是云澜市的夜色。中央广场没有红光，城墙外也没有灰松林，更没有第三遍闭门钟落下后的兽吼。云澜市的时间，只过去了一天。

林栀站在她旁边，手里还捏着那张从赤湾城带出来的纸质地图。地图边缘有些发皱，灰松林和旧寺庙的位置都还在，连她最后画下的那个小圈也没有消失。

“出来了。”林栀低声说。

希灵没有回答。她打开状态栏，最下面多出了一行此前没有的内容。

【负面状态：赤月的凝视】

【当前效果：赤月相关的精神干扰效果增强】

【持续时间：未知】

林栀也打开了自己的面板。

她看完以后，脸色有点难看。

“我也有。”

希灵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。没有疼痛，也没有听见声音。至少现在没有。

她又关掉状态栏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城主府外的街道很安静，几个NPC正提着灯从广场边经过，看到二楼窗边的人影后，远远行了一礼。

和赤湾城不同，这里没有人知道她们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
林栀把地图放到桌上，手指压住其中一角。

“赤月降临以后，副本就结束了。”

“不是结束，是被提前结算。”希灵说道，“如果三十天只是最长期限，说明它本来就允许在某个阶段提前结束。”

“可我们只拿到B。”

“因为没进去。”

希灵看着地图上的旧寺庙。

“地下才是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