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力场开始出现裂纹的瞬间,船坞正门传来震天的爆炸声。
金属闸门被热熔炸弹炸得向内凹陷,黑色的战甲洪流般涌了进来。西格弗里德一马当先,链锯剑转速提到极限,劈碎迎面而来的毒雾与机械守卫,一眼看见被毒雾困住的约拿,心脏骤然一紧。
“哈根!你的对手是我!”
元帅纵身跃过堆叠的集装箱,链锯剑带着千钧之力,从侧面狠狠劈向哈根。
哈根慌忙转身抬爪格挡,动力爪与链锯剑相撞,炸开漫天火星。西格弗里德的战技刚猛狂暴,招招以命换命,压得哈根连连后退,重甲上被砍出一道又一道深痕。约拿趁机撤了力场,踉跄着后退半步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没事吧?”西格弗里德偏头问了一句,手上剑招丝毫不停。
“死不了。”约拿擦掉血,提起动力剑绕到哈根侧后方。两人一左一右,配合得默契无间,像两把前后咬合的齿轮,一点点绞碎敌人的防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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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根很快就落了下风,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。“疯了……你们都疯了!”他嘶吼着,“就算毁了这港口,恐惧之眼里还有千千万万的同胞!你们杀不完的!”
“杀一个,少一个。”约拿冷声道。
趁着西格弗里德正面一剑逼得哈根抬手格挡,约拿矮身冲上前,左手按在对方动力爪的装甲上。锈魂之力顺着金属缝隙疯狂涌入,瞬间干扰了机甲的动力核心。
哈根动作猛地一滞。
就是现在!
西格弗里德抓住破绽,全身力量灌注于链锯剑,剑刃精准劈进头盔与肩甲的缝隙。金色圣力顺着剑身汹涌而入,哈根闷哼一声,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轰然倒地,彻底没了声息。
这时,队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审判官!元帅!运输舰引擎都炸了!可菌株库的泄压阀被哈根提前打开了,十分钟后母液就会顺着通风系统扩散到整个港口!”
约拿心里一沉。
这里的母液浓度足以污染半个小行星带,一旦扩散,周边十几颗殖民星球都会爆发锈蚀瘟疫。
“我去。”他转身就往菌株库跑。
“约拿!”西格弗里德想拦,却只抓到他黑袍的一角,布料在掌心滑脱,年轻人的身影已经冲进了通道深处。
菌株库里的情况比预想的更糟。
主阀门被焊死在泄压档位,墨绿色的母液顺着缝隙不断往外溢,地面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。空气中的毒素浓度高到离谱,净化圣物只能中和巴掌大的范围,根本堵不住喷涌的源头。
约拿站在阀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伸出左手,按在滚烫的阀门上。体内所有的锈魂之力顺着掌心涌出,与母液的频率形成共振,紧接着,圣力从心口轰然爆发,裹着锈蚀之力,沿着阀门往管道里反向推去。
金绿色的光在管道里逆流而上,将奔涌的母液一点点逼回储存罐。腐蚀感顺着手臂往上爬,左脸的锈纹彻底蔓延过额头,在眉心凝成一点暗绿的印记。他能感觉到母液里瓦勒里乌斯残存的意志在咆哮、在诱惑,试图顺着他的手臂钻进灵魂。
可他没有松手。
“给我……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