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的时候,阿禾已经先到了。
小姑娘站在裂隙旁,手里握着自己的小刻针,白光稳稳撑开护罩,两个被蛊惑的年轻人坐在地上,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,正扶着岩壁喘气。
“师父。”阿禾回头看见他,笑了笑,“小裂隙,不深,我已经稳住了。就是得补个封印牌嵌进去,省得以后再冒出来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莱安走过去,看了眼裂隙,确实不大。
他没动手,站在旁边看着阿禾刻封印牌。小姑娘的手法已经很娴熟了,刻针起落干净利落,纹路比半年前稳了太多。最后一笔落下,她将封印牌嵌进裂隙里,白光漫开,细小的缝隙慢慢合拢,黑雾彻底散了。
“比我当年强。”莱安笑着夸她。
阿禾脸有点红,挠了挠头:“哪有,还是师父教得好。”
旁边的小伙子们连声道谢,看着阿禾的眼神满是佩服。谁能想到半年前那个跟在莱安身后、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小姑娘,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,处理混沌裂隙了。
往回走的时候,夕阳刚好顺着通风井斜斜落下来,把巷道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卖杂粮饼的摊子冒着热气,香气飘得老远;几个孩子追着跑过,手里举着刚刻好的小木牌,嘻嘻哈哈地闹;牌阵旁的石凳上,几个老人坐着晒太阳,聊着年轻时的事,说到开心处,笑声朗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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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荞的妈妈蹲在花池边,给金盏花浇水。她如今在工坊里帮忙打磨铭牌坯子,手稳,心细,做得极好。看见莱安,她直起身笑了笑:“莱安大师,你看这花,今年开得真好。阿荞要是看见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