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，然后重新戴上。

“同意成立五区联合管理委员会，轮值协调。”

他说。

“但自由堡在委员会内拥有优先提案权，涉及防御和无人机调配的紧急决策，自由堡可以先行处置，事后向委员会报备。”

杜瓦尔和哈里斯对视了一眼。

哈里斯微微点头。

杜瓦尔开口。

“伊甸园同意。粮食安全委员会的具体权限需要在委员会成立后单独协商。”

哈里斯接话。

“圣殿附议。疫苗协调组的运作模式也需要后续确定。”

清茶看向安德烈。

安德烈合上文件。

“冬宫没有意见。但地质监测数据共享，需要五区同步。”

霍华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

“可以。”

清茶点头。

“九洲区同意。铪合金产能的协商权，将在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时提交讨论。”
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，会议进入更具体的条款拉锯。

粮食委员会的权限边界，疫苗协调组的运作模式，地质数据共享的颗粒度，紧急决策的报备时限，铪合金产能的协商范围。

每一条都在推拉，每一个词都在斟酌。

石磊站在清茶身后，口袋里的纸条棱角不断顶着他的肋骨。

他想到纸条上潦草的铅笔字。

数量不明。

时间又过去十五分钟。

最终，五区制修正案在所有条款后附上制衡条款，以全体通过的形式确认。

霍华德拿起签字笔，在文件首页右下角签下名字。

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杜瓦尔签字。

哈里斯签字。

安德烈签字。

清茶签字。

签字笔放回桌面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
霍华德起身，走向清茶，伸出手。

“祝贺，清茶城主。你得到一位非常棒的助手，年轻人，前途不可估量，有头脑，关键能带队伍！”

清茶起身，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