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毛衣放在桌上，手指在毛线上轻轻抚过，然后收回手。

“我不知道男孩还是女孩，就织了件中性的。”

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
如烟看着那件小毛衣，没有说话。

她走过去，坐在林瑾瑜对面，伸手摸了摸。

毛线柔软。

带着林瑾瑜手上的温度。

她的眼眶红了。

低下头，手指攥着毛衣的边缘，指节收紧。

毛衣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，但她没有松手。

“谢谢。”

声音很低。

林瑾瑜没有接话。

她只是看着如烟，目光平静而深沉。

窗外传来念念的笑声。

“朵朵，你看这片叶子，像不像小船？”

“像。”

两个孩子的对话从窗外飘进来。

林瑾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，然后停下来。

“念念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