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很轻，似乎敲门人犹豫了很久才落下。

如烟的手指顿了一下，她看着门的方向，没有立刻起身。

敲门声又响了一次。

还是那么轻。

如烟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手指搭在门把手上，停了一下，然后拉开。

林瑾瑜站在门口。

穿着墨绿色衬衫，头发披肩，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。

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。

两人沉默着，气氛凝重。

如烟看到林瑾瑜的手指在布包边缘摩挲着，指尖微微泛红。

“我能进来吗？”

如烟侧身让开，点了点头。

林瑾瑜走进宿舍。

她的目光扫过房间，床铺整洁，桌上摊着那张纸片，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水。

她的目光在纸片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。

如烟关上门，站在门边，看着林瑾瑜的背影。

林瑾瑜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转过身，坐在桌边。

她打开布包，从里面掏出一件小毛衣。

浅灰色的毛线针脚细密，比石破的那件略小一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