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让老孙和徐龙象把他双手反绑，用的是从老刀营地带回来的尼龙绳索。

“推出去。”

老孙拽着绳索把他拖到铁门外。

石磊站在门口，把猎刀插回腰后。

“往南走。不许回头。”

那人光着脚在碎石地上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，石磊还站在原地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
他转过头，踉踉跄跄地往松林方向跑了。

五个人留下来。

石磊让老孙监督他们劈柴、挑水、加固围墙。

小主，

老孙把短矛插在柴房门口，站在那儿看他们干活。

五个人劈了一上午的柴，挑水的从井边到灶台来回跑了二十几趟，把储水罐灌满了。

傍晚老孙蹲在哨塔下面，用短矛在地上划着圈。

“干活卖力，没怨言。”

石磊点头，把手按在胸口——那张折好的纸隔着衣服硌在手心里。

傍晚，春兰把剩下的羊肉切成薄片，和菜地里新掐的小白菜、菠菜一起煮了一大锅汤，又拆了几包压缩饼干掰碎撒进去搅成糊。

人手一个碗，棚子下面的妇女和孩子们也分到了。

萧小文坐在水泥台上端着碗，低头喝了一口，抬起头对着春兰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
“阿巴！”

石磊端着碗，没有马上吃。

他站在蓄水池边，在心里数了一遍。

自己、如烟、念念、老孙、春兰、秀芳、九寒、一爷、徐龙象、小军、刑炼、黄中天、董雪、小宇、萧小文——十五个人。还有德牧黄黄。

加上棚子下面获救的八个女人和四个孩子，加上柴房里正在劈柴的五个俘虏，

现在管理战住了三十二个人。

羊肉只剩最后几块。

压缩饼干还有几包，撑不过两天。

他低头喝了一口汤。

明天必须带人去打猎。

有什么打什么。

他放下碗，走到一爷旁边蹲下来。

“一爷，明天劳烦你再次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