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一爷的手。

刚才手抖得连粥碗都放不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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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握着刀递出去，手腕纹丝不动。

一爷没有看他。

把暗格子里的刀一把一把拿出来。

徐龙象接过去排在轮椅前面的地上。

“我老了，以前做过的事情记不清了。”

这句话是对石磊说的，虽然一爷没抬头。

石磊看着他在轮椅下摸索。

山洞里武器匮乏，这些刀如果早拿出来。

能化解不少危机。

但一爷一直等到现在才暴露私藏。

这个老人，从一开始就留了底气。

石磊犹豫片刻，开口。

“一爷。”

一爷抬起头。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
“这些刀——够用了。”

他没问别的，把问题都吞回去了。

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
石磊站起来。

看着远处林子里野猪踩出来的那道痕迹。

“明天出发。老孙，赵强守洞。”

“其余能打的，全跟我走。”

“把母猪解决了。最大的威胁拔掉，还能有肉。”

刘根攥着刀柄站起来。

杨振兴从地上捡起一把军刀掂了掂分量。

九寒把自己那把旧刀换了。

一爷收回手，靠在轮椅背上。

恢复了往日的神态。

念念从洞里跑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块捏好的泥团。

十个手指全是黄泥。

跑到石磊面前，把泥团举起来。

“爸爸看，我做了一个碗。”

泥团歪歪扭扭，碗口椭圆。

碗底比碗口还厚。

石磊蹲下来，接过那个泥碗，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
“真棒！”

念念开心的笑着又跑回去捏碗去了。

晚上。

石磊把老孙新做的土碟子排成一排摆在火堆旁边。

泥土颜色从黄褐慢慢变深，明天早上就能烧硬。

他摸出一爷给的新刀，刀尖，闪闪发光。

明天得解决野猪的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