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热源静止在核心区深处。

“他留了一个殿后。”基根说，“两个人往上跑，一个人守门。”

肥皂走过来，背靠墙壁，侧头看了一眼基根。

两人对视一秒，无需多言。

肥皂：“你左我右。”

基根点头，从腰带上摘下一颗烟雾弹，拔销，贴地滚出去。

灰白色的烟在窄道里迅速膨胀，顶灯的光被切成一道道浑浊的光柱。夜视仪里烟雾不遮挡热源，但对面如果有可视设备，这就是一层幕布。

肥皂压低身体冲进烟雾，脚步压着心跳。他数到第七步时听到保险被拨开的脆响，来自左前方墙角。他没有停，膝盖一软滑出去半步，子弹从他头顶掠过，打在身后的混凝土上，碎屑崩进他后领。

基根从右侧的烟幕里探出枪管，两发点射封住墙角。对面缩了回去，枪声停了。

肥皂借着这半秒起身，三步跨到墙角，枪口越过断墙指向里面，一个士兵正靠着墙换弹匣，抬头看见肥皂的瞬间，手刚摸到新弹匣的卡榫。

肥皂没给他插进去的机会。枪托砸在他下巴上，牙齿合拢的声音比枪声更脆。士兵头往后仰，后脑撞在墙上，身体软下去。

肥皂补了一枪，然后继续推进。

基根已经越过他，枪口指向核心区入口。那扇门半开着，里面黑得彻底，只有设备待机灯的一圈微弱的红光在深处明灭。

“清了。”基根说。

柯尼格的声音从通讯里切进来，带着一丝紧绷：“等等，热成像上那个静止的热源……动了。正在往门口移动。”

肥皂和基根同时贴向门框两侧。

门缝里伸出一根枪管，接着是半张苍白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