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，见一个杀一个。”

萧峰端起冲锋枪，率先贴到铁门旁。

陆远征抬手。

“别急。”

“里面至少二十人。”

“先听。”

众人靠着墙壁，屏住呼吸。

厚重铁门后传来机械运转声。

还有人交谈。

“干扰强度再提高两个等级。”

“提高后，矩阵会过热。”

“过热也要撑住。”

“导师要求在发动机试车前完成覆盖。”

“前哨站的人员处理了吗？”

“还剩两个活口。”

“送进下面。”

萌萌抓住陆远征的手。

她的脸色开始发白。

“爸爸，他们把人送到骨头那里。”

陆远征看向萧峰。

“先救人。”

“矩阵怎么办？”

“一起做。”

萧峰点头。

陆远征给队员分配手势。

两人负责切断侧门供电。

三人负责控制走廊。

萧峰带主攻组进入矩阵室。

陆远征带两人搜索地下通道。

铁门被轻轻推开。

一名武装人员刚转身，便被萧峰压倒在地。

下一刻，强光在室内爆开。

枪声连续响起。

敌人还没来得及形成队形，就被打散在设备之间。

陆远征没有停留，带人冲向右侧通道。

“前哨站人员在哪儿？”

前方一名敌人举枪射击。

陆远征侧身避开，抬手将对方撞到墙上。

“问你话。”

对方咬紧牙。

“你们永远找不到。”

陆远征扣住他的手腕。

“再问一次。”

“下面。”

“哪一层？”

“第二层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对方看向通道尽头。

陆远征将他交给队员。

“看住。”

他带人继续深入。

通道尽头是一座向下的铁梯。

铁梯旁有几扇窄门。

门上没有文字，只画着黑色方框。

萌萌站在最左侧的门前。

“这里。”

陆远征推门。

门后是长长的实验通道。

两侧摆放着许多生锈的铁架。

铁架上有空玻璃罐、破裂的金属托盘和早已褪色的编号牌。

空气里没有活人的气息。

只有药液、霉味和旧血混在一起。

萧峰从另一侧赶来。

“矩阵室清掉一半。”

“这里像实验区。”

方承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。

“先别碰任何设备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旧设备可能残留危险物质。”

萧峰看向铁架上的玻璃罐。

“这些东西是什么？”

“无法判断。”

方承德停了片刻。

“那座要塞的历史资料被人为销毁了。”

陆远征走到通道尽头。

一扇厚重铁门挡住去路。

门上有一块已经碎裂的观察窗。

里面漆黑一片。

萌萌贴近门缝。

“下面有很多人。”

“活人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她的声音轻了下去。

“他们在睡觉。”

陆远征沉默片刻，拉开铁门。

门后是一处向下延伸的空洞。

手电光照下去，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
下面不是房间。

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乱葬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