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弹壳的批次，属于侵略军北方方面军。”

陆远征握紧弹壳。

“他们当年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？”

萧峰没有回答。

他带人沿着墙壁检查。

很快，一名队员在积雪下发现了几处弹孔。

弹孔排列得很密，集中在一面混凝土墙前。

墙面下方还有几块暗色斑痕。

方承德取样后，脸色沉重。

“这不是普通锈迹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曾经有大量血液喷溅。”

萧峰看着墙面。

“处决场。”

这个词落下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萌萌站在铁门前，手里的弹壳被她攥得发热。

“他们杀过很多人。”

陆远征蹲下。

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这里记得。”

萌萌抬起手，按在混凝土墙面。

“墙里有哭声。”

没有人再说话。

风从裂谷上方掠过，卷起细小雪粒。

那些雪粒撞在墙上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萧峰转身。

“进去。”

“队长，里面可能有活人。”

“也可能有敌人。”

“那就都查清楚。”

陆远征看向要塞深处。

“先救前哨站的人。”

“再拆干扰矩阵。”

“最后查清这座要塞当年做过什么。”

铁门被一点点撬开。

门轴没有发出声音，像是早已失去了转动的能力。

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通道。

墙壁上挂着早已腐烂的木牌，字迹被风雪和时间磨得模糊。

方承德打开手电。

通道尽头有新鲜脚印。

“电缆也在这里。”

一束现代光缆从地面下穿出，沿着旧墙一路向深处延伸。

萧峰摸了摸光缆外皮。

“新的。”

“铺设时间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
方承德看向波形图。

“干扰矩阵就在下面。”

陆远征抬手。

“两人前探，三人看守入口，其余跟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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萌萌被安排在队伍中间。

她没有抗议。

只是死死抓着陆远征的衣角。

通道两侧出现一扇扇铁门。

门上没有编号，只有模糊的黑色方块。

有些门已经塌了。

有些门缝里还留着旧锁。

萧峰走到一处墙边，突然停下。

“这里有抓痕。”

萌萌侧过头。

“是谁抓的？”

“人。”

墙面上的痕迹从低处一路延伸到门缝。

指甲被磨断，留下深浅不一的刮痕。

陆远征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
一名队员在旁边发现了铁制托盘。

托盘内还有半截已经腐烂的布条。

方承德蹲下检查。

“这里可能是实验室。”

“当年？”

“至少有过生物实验。”

现代光缆从实验室地面穿过，继续通向地下。

萌萌闻到一股强烈的金属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