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撑了。”

“还差一点。”

方承德盯着屏幕。

“第二层锁需要口令。”

黑寡妇闭着眼。

“我不会给。”

萌萌看着她。

“你会。”

“你凭什么？”

“因为小七在叫你。”

培养舱内，女孩的声音又一次传来。

“姐姐，回家。”

黑寡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。

她低声开口。

“阿珍。”

方承德输入。

第二层锁打开。

“第三层呢？”

黑寡妇咬住唇。

“第三层是导师留下的。”

“破解它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萌萌忽然看向控制室角落。

“那里有声音。”

“什么声音？”

“电台。”

她走到墙边，将手贴在墙面。

墙后传来极细的电流声。

方承德立刻带人拆开面板。

里面藏着一部微型接收机。

频道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“赵兰，你已经失去价值。”

黑寡妇浑身一颤。

“导师。”

“交出芯片，完成最后一次引爆。”

“你要杀小七？”

“她只是容器。”

“她是孩子。”

“孩子可以再造。”

“你答应过我。”

“承诺只对有用的人有效。”

黑寡妇看着那部接收机，神情一点点冷下去。

“你骗我。”

“你终于明白了。”

“第三层密码是什么？”

“你没有资格知道。”

“我问你密码。”

“你会和培养舱一起消失。”

频道被切断。

方承德抬头。

“第三层锁需要导师的授权。”

“能不能绕过？”

“没有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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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台上的数字变成三。

萌萌忽然把手放在芯片上。

金色光芒沿着她的手腕传入解码器。

芯片里那段冰冷的符号开始融化。

方承德猛地站起。

“别停！”

“我在试。”

“它在反向烧毁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萌萌，停下！”

陆远征一把抱住她。

“不能再用精神力。”

“毒气要出来了。”

“让方伯伯来。”

“他解不开。”

萌萌看着培养舱里的小七。

“爸爸，她在等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她不能死。”

“我不会让她死。”

“那就放开我。”

陆远征犹豫了一瞬。

萌萌伸出手。

金色光芒再次进入芯片。

方承德疯狂输入一串新算法。

“找到第三层入口了！”

“还要多久？”

“十秒。”

控制台红灯亮起。

“毒气发生器已进入释放阶段。”

“八秒。”

萌萌的鼻尖渗出血迹。

“六秒。”

“方教授，快！”

“四秒！”

屏幕上的第三层锁突然裂开。

方承德按下停止键。

所有红灯同时熄灭。

通风管内的沙墙停止扩张。

控制室里只剩下众人的喘息声。

徐晚风的呼吸逐渐平稳。

黑寡妇靠在椅子上，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。

“我输了。”

秦振邦看向警卫。

“押入死牢。”

黑寡妇忽然抬头。

“你们以为结束了？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“总控室的防火墙。”

她低低笑了起来。

“它已经从内部锁死。”

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。

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基地广播中响起。

“你们绝对想不到，真正的内鬼，其实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