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藏在哪了?说出来,给你一个痛快!”
陆远征站在黑寡妇面前,手里的军刀没有落下。
医疗人员已经赶到,银色托盘摊在地上,几支注射器和固定带整齐摆开。
黑寡妇盯着他的手,忽然笑了。
“你敢动我?”
“我不碰你的心脏,也不碰你的喉咙。”
“那你想从哪里下手?”
“左腕。”
黑寡妇脸上的笑意停住。
萌萌扶着墙,声音虚弱。
“爸爸,她在想那个小东西。”
“你闭嘴!”
“它在你手腕里面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方承德把扫描图投到主屏幕上。
“异常信号就在左腕皮下,直径不到四毫米,带有独立供能结构。”
秦振邦看向医疗队。
“先让她的生命体征保持平稳,再取芯片。”
“取出来会不会触发装置?”
“会。”
黑寡妇抬起头。
“所以你们谁也别碰。”
方承德没有理她。
“我说的是可能触发,不是一定触发。”
“区别在哪里?”
“芯片和她的神经电流相连,强行拔出会造成信号断裂。”
“后果?”
“轻则芯片烧毁,重则触发远端指令。”
“那就不取。”
陆远征看向黑寡妇。
“先让她交出密码。”
黑寡妇靠在墙边,腿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压住。
“我说过,密码不是普通数字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段复合密钥。”
“交出来。”
“给我一架飞机。”
秦振邦走到她身后。
“飞机没有。”
“那就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“你杀了多少人?”
“我没有杀过这里的人。”
“徐晚风呢?”
黑寡妇沉默。
“张嫂呢?”
她的指尖轻轻收紧。
“你们还没有证据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现在和你谈的是法庭?”
秦振邦俯视着她。
“你的同伙被抓,你的设备被拆,你的计划已经失败。”
“失败的是表面。”
“毒气已经进入通风管。”
“还有培养舱。”
“培养舱也会停。”
“那就一起毁掉。”
方承德忽然抬头。
“发生器信号增强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启动?”
“已经启动。”
控制台上,红色数字从三十六跳到三十五。
“三十五秒。”
徐晚风躺在医疗车里,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刘晴俯身检查她的呼吸。
“神经抑制还在加深。”
“解药不能直接打开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方承德盯着药瓶。
“先把瓶子放进隔离箱,取一部分药液做比对。”
“来不及。”
黑寡妇看着他们忙乱,忽然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你们以为破解了中继器,就能处理我的东西?”
“你想提醒什么?”
“我想提醒你们,解药只有一份。”
“瓶子里的药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药,也能杀人。”
萌萌抬起头。
“她没有骗人。”
陆远征转向方承德。
“先确认药液。”
“正在确认。”
“还剩多少?”
“二十八秒。”
方承德把仪器探针插入药瓶外壁。
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滚动。
“药液成分稳定。”
“可以使用?”
“瓶底装置还没解除。”
黑寡妇抬起左腕。
“你们取不出芯片。”
“谁教你的?”
“导师。”
“他现在还在监听吗?”
“他不需要监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只要等结果。”
“等我们死?”
“等你们证明自己没有资格保管那种力量。”
秦振邦抬手。
“把她送进隔离舱。”
两名战士上前。
黑寡妇忽然用受伤的腿踢翻旁边的设备。
“别碰我!”
萧峰一步压住她的肩。
“你再动一下,我就让你躺着说话。”
“你们不敢杀我。”
“我们也没打算杀你。”
“那你们就等着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整个基地变成一座坟。”
红色数字跳到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