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时间？”

“就在车队准备进通道前两分钟。”

“谁碰过？”

“没有人。现场已经封锁。”

方承德皱起眉。

“包裹里有东西在发热。”

钱老抬眼。

“不是发热，是定时装置在工作。”

秦振邦立刻下令：“所有人撤离通道入口，拆弹组上前。”

“首长，包裹已经被转移到隔离台。”

“打开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敌人把东西放在通风口，不是为了杀人，是为了让我们发现。”

秦振邦盯着那只密封袋。

“他想让我们看见里面的证据。”

三名拆弹员快速进入隔离区。

十分钟后，密封袋被放到透明操作箱中。

方承德站在观察窗后，脸色逐渐变得难看。

“这不是普通包裹。”

“里面是什么？”

“微型引爆器、微缩胶卷，还有一把扳手。”

萧峰问：“扳手有什么问题？”

方承德没有回答。

拆弹员用机械臂剪开外层封口，里面的东西逐一摆在白布上。

一把黑色短柄扳手。

扳手表面沾着褐色油迹，空气里很快飘出一股松木与机油混合的味道。

还有一卷指甲盖大小的胶卷。

秦振邦看向方承德。

“认得？”

方承德走进隔离区，隔着手套拿起扳手。

“这是我实验室的工具。”

“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方承德翻过扳手柄部，那里刻着一串编号。

“编号F-17，专门用于调试高精度光学仪器。基地只有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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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峰看了看编号，又看向方承德。

“谁有使用权限？”

方承德脸上的血色退去。

“我。”

“还有谁？”

“我的两个助理，但他们没有保管权限。”

秦振邦盯着扳手上的油迹。

“松香味？”

李浩突然抬起头。

“就是这个味道！”

“你在纸条上闻到的松香味，是它？”

“不是完全一样，但很接近。”

李浩挣开押着自己的战士，冲到观察窗前。

“就是它！我拿到那张纸条时，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！”

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方承德。

方承德攥紧拳头。

“我没有拿过这把扳手去通道。”

萧峰拆开第二层物证袋，取出一份初检报告。

“扳手上的指纹，和方教授完全吻合。”

“我用过它，当然有我的指纹。”

“指纹不止一枚。”

“还有谁？”

“报告上写着，除你的指纹外，还有一枚模糊指纹，暂时无法比对。”

方承德立刻问：“扳手是什么时候从实验室消失的？”

“昨日下午两点四十七分。”

萧峰翻动记录。

“方教授，你在两点四十五分离开实验室，三点零二分返回。”

“我去储藏室拿备用数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