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他做的事,不能停。”
“懂他一旦回头,就再也回不去。”
她说完这句,屋里很久没人接话。
萌萌坐在桌边,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疼。
她闻到了那股味道。
不是苦,也不是甜。
是一种很稳的味道。
像布料,像热茶,像冬天里一盏不灭的灯。
钱老用指背抹了抹眼角。
“我家那位,也是这样。”
他说得很轻,“她总说我忙,别回头看。”
“可我这一辈子,最怕的就是没来得及回头。”
刘晴望着他,忽然明白那种沉默的疼。
两个人都没再多说。
可他们都懂了。
懂对方没说出口的话,也懂那口一直压在心里的气。
萌萌听得稀里糊涂,但她知道这不是吵架。
这是两个大人把心里最重的东西拿出来,放在桌上看一眼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钱老站起身,把照片收好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,“说这些,不是为了哭。”
“是为了把人都叫回来干活。”
他看向所有人。
“长剑项目从今天起换打法。”
“没有现成设备,就造。”
“没有现成材料,就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