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琴，核物理专业，档案里没有海外关系，入学成绩优异，父母都在北方。”

“林晓，机械工程专业，导师推荐，履历干净，连小学评语都找不到异常。”

萧峰把两份档案摊在桌面上。

“干净得不像真的。”

秦振邦拿起苏琴的登记表。

“你觉得哪里不对？”

“太完整。”

“完整也能成为问题？”

“正常人的档案，总会有几处空白。”

萧峰指着最后一栏。

“她从小学到大学，每次转学、获奖、住址变更，都能和证明材料对应上。”

“没有一次遗漏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秦振邦又拿起林晓的档案。

“这个呢？”

“更干净。”

“她的导师魏教授，已经核实过了。”

“人是真的？”

“人是真的。”

“那不代表档案是真的。”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陆远征扶着墙走进来。

他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，背后固定带藏在军装里面，走路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
萌萌跟在他身后，手里抱着一个小布包。

萧峰看见他，立刻起身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过来看看新人员安排。”

“刘晴让你卧床。”

“她还让我每天走两百步，防止肌肉僵硬。”

“你已经走了多少？”

“一百九十步。”

萧峰看向秦振邦。

“他从医疗区走到这里，至少三百步。”

陆远征没有接话。

秦振邦把两份档案推到他面前。

“萌萌觉得她们有问题。”

萌萌趴到桌边。

“短头发的姐姐，心里很安静。”

“安静不好吗？”

“她见到这么多军人，不应该这么安静。”

“那林晓呢？”

萌萌看向窗外。

“长头发的姐姐在找人。”

“找谁？”

“江叔叔。”

陆远征皱眉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她每次看向项目楼，心里都会变冷。”

萧峰低头翻看档案。

“林晓的专业正好是机械工程，接触江斌并不奇怪。”

“苏琴是核物理专业。”

秦振邦说：“她更有机会接触反应堆资料。”

“把她们抓起来审。”

萧峰说得干脆。

陆远征摇头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们可能只是被怀疑。”

“那就等她们把资料送出去？”

“她们刚进基地，还没有做出任何实际动作。”

陆远征指着两份档案。

“如果她们背后有人，我们现在抓人，只能打草惊蛇。”

“如果她们没有问题呢？”

“那就毁掉两个真正想参加国防项目的年轻人的前途。”

秦振邦看了陆远征一会儿。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“把她们分开。”

“安排到哪里？”

“苏琴去外部材料仓，负责登记和核对。”

“林晓去后勤设备组，只能接触外围机件。”

“核心实验室呢？”

“不让她们靠近。”

萧峰明白过来。

“放线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谁盯？”

“你盯苏琴。”

“林晓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