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那几个人正盯着她,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,像在惦记什么。
她被那微妙的恶意镇住,往后退了半步。
领头那人个子不高,但面阔口方,站在那里像一扇门堵住了客人去路,外面本来想进来的客人也都打算离去。
他扫了一眼墙上的画,扫了一眼各个桌上的棋盘,不紧不慢地开了腔。
“你们这店谁做主?”
虽是问话,看的却是林春娘。
林春娘深吸了一口气,往前走了两步,“我是,这店是我开的,有什么事跟我说。”
苏厚山本来在厨房添柴,听见前头的动静不对已经走过来了。
他站在林春娘身前半步,像一棵扎了根的树。
“怎么了?”
有客人去通知苏二河他们,几人从服装店也过来,无声地站成一排。
领头那人目光从林春娘脸上移开,扫过苏厚山和几个儿子,又重新落回林春娘脸上。
“老板在,那就好办了。”
他冲旁边的人点了一下头,一张凭证从众人眼前划过,底下盖着殷红的官府印戳。
另一个人跟着把一碗汤放在旁边,汤色微白,圆子混着酒酿沉在碗底,几粒枸杞零星散着,还在冒热气。
“我乃百味楼的管事,你们店里的酒酿圆子汤,和楼里的招牌一模一样,这方子,我们百味楼传了五十年。”
“老板,你这是抄袭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起伏,却压迫力十足。
苏厚山站出来说话:“这汤的方子,是我们家自己琢磨出来的,跟百味楼没关系,虽然观其外表相差不大,但味道定然不同。”
那人转过脸看他,嘴角微微一弯:“你说是你家研究的,证据呢?”
林春娘站在苏厚山旁边,声音已经在抖了:“这肯定是个误会,我们店里每一样吃食都是自家琢磨的,怎么会抄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