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加糖煮得冒泡,苏晒秋端着锅高高扬起,“哗啦”一下冲进姜汁里,不搅不拌,扣上盖子焖着,让它自己慢慢凝。
与此同时做糯米藕。
莲藕切去一头,糯米像填沙子似的灌进藕孔,塞得满满当当,用牙签把藕盖封牢,下锅加红糖、红枣慢慢炖。
炖了一个多时辰,藕身染成琥珀色,糯米从藕孔里挤出来,胀成一个个圆滚滚的小球。
苏晒秋捞出来晾凉,切成厚片码在盘子里,淋一勺炖藕的浓汁,油亮亮的,看着就糯,最后撒点桂花。
林春娘对这糯米藕的做法很稀奇,反复端起来看细节,只觉得很有样子。
回想起来,似乎五样吃食都没花多少时间。
那岂不是以后做起来也不麻烦么?这种吃食正适合她来做呢,再精细可就记不住了。
“试吃咯~”
苏晒秋端着碗筷出来。
五碗吃食摆上桌,五颜六色的,像艺术品似的。
麻将凉皮油旺锃亮,酸奶白如凝脂,红豆奶皮子层层叠叠,姜撞奶嫩得像刚点的豆腐脑,殷红的糯米藕孔里的糯米晶莹剔透。
全家人围坐在桌边,谁都没动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