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晒秋跳完操,坐凳子上歇气。
林春娘从灶房端了碗水出来,“宝儿,今天那几个人还成不?”
苏晒秋接过来喝了口:“都挺好的。”
“雷小妮干活利索,贺婶两口子实诚,麦苗也认真,小鹰虽然年纪小,但跑得快,摘得也不少。”
林春娘放心了:“那就好。”
苏晒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去练瑜伽了。”
今日,一个因她卖糖葫芦吸引来外地客人借宿从而获利的村民主动上门,说村里有人在背后说闲话,还细数了这些人的名字。
说就说吧。
苏晒秋半点不在意。
那些嚼舌根的,不过是自己挣不着钱,眼红罢了。
尤其是像钱婶子那样跟她有过节的,这辈子都别想沾她的生意。
眼红就眼红去,与她何干?
以后便是求到跟前,她也不会答应。
她可是记仇的。
当初当面嘲讽她的话,一句都没忘。
本就想给那些人一个教训。
让那些人眼红得咬牙切齿,不就是一种报复么?
苏晒秋弯了弯嘴角,转身回屋去了。
而苏家招工的消息,很短时间就在村里传开了。
不是苏晒秋故意张扬的。
这年头,谁家多几个人干活,邻里邻居的,根本瞒不住。
雷家两个孩子每天往苏家跑,贺婶和周麦苗也天天去,一来二去的,村里人就都知道了。
这一下,可捅了马蜂窝了。
刘二狗媳妇郑氏坐在自家门槛上,纳着鞋底,嘴上就没停过:“看看人家苏家,发达了,招工都招到外姓人头上去了。”
“雷家是外来户,从不跟我们来往,周家又是一个从不出门的丫头片子,都是些怪人,咱们这些正经的本家,倒是一个都不要。”
隔壁李婶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可不是嘛,工钱肯定开的不便宜,不然跑那么勤。”